说起来也不知道江师兄和师父在山上过得如何……我从前与他们朝夕相处,忽然分别这么久,心里还是挂念着的。
裴师兄嗤了声,说:“江靳那家伙,除了惹祸,还能做甚么好事。”
他坐在床边,把我怀里的凶兽拎了起来,恶狠狠地说:“你还真觉得我不敢揍你?”
凶兽呜了一声,蓝眼睛转了一圈,委屈巴巴地看向我。
我坐了起来,把它从我师兄怀里抱了回来,说:“师兄,它在怕你。”
裴师兄沉默了一会,他在我眉心弹了一下,似是想说甚么,但又没有说出口。过了好一会,他忽然问我:“荀枝,在你看来,我与隋臻是一样的么?”
他从未这样直呼过我名字,我微微一愣,没怎么思索就道:“我喜欢隋师兄,也喜欢裴师兄。”
裴师兄听我这么做,虽是笑着,却不像满意这个答案。他把荀宿瞪到了一边,坐过来把我抱在了怀里,过了半刻才低声道:“我说着不羡不妒,可对隋臻果真还是……荀枝,我长得也不比他,待你也可比他更好,为何他在你心里总是不同?”
我心想有什么不同呢,他们在我心里,都是很好很好的师兄。
是我最重要的人。
“是因为我不会变花么?”裴师兄喃喃道。他握住我的手,霎那间就把我压在了身下,先前他也这般做过,但也只是压了我一会,就很快起身离开了。
汜减z*c*wx.汜。牺如 kanzongyi.cc 牺如。我不知这意味着什么,只知他俯身下来便是想亲我,也就附和着吻上他微凉的薄唇。裴师兄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和我的舌头纠缠着,过了好久才抬起头。
他拉着我的手去碰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