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病的成他了。
“按照你们血族的规矩,辱骂自己的食物会被其他血族瞧不起吗?”顾纵将手从他手里挣脱,转头睨了身后人一眼。
许曜:。
许曜配合着他演戏:“我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不然我的名声就毁了,以后就没人敢要我了。”
“看你表现了。”顾纵得寸进尺。
“明白。”许曜转身把床上的垫絮被子用三件套捆起来,抱着去给顾纵把床铺好了。
这回顾纵是跟着去的,他虽然没铺过床,但也知道两个人弄起来会方便快捷很多。
顾纵的宿舍比许曜的更空,什么都没有,但胜在干净,看起来十分干净清爽。
单人间的条件也是极好的,热水24小时供应,有独立卫浴和阳台,还有个洗衣机,对于用电也没什么限制。
收拾完床,许曜带着顾纵去食堂的小超市里买了些日常用品,尤其是选择牙膏的时候,许曜热心地给他介绍了各种牌子,顾纵不喜欢薄荷味,就选了个无薄荷的水果味牙膏。
时间过的很快,快到两人呆在宿舍打了几把斗地主就到了睡觉时间。
这是顾纵在宿舍的第一天,他睡前订好了早六的闹钟,以为会一觉睡到大天亮,没想到半夜被痒醒了。
他从帝都来到月城,没有半点儿水土不服的不良反应,一切看起来都很顺风顺水,没想到却还是败在了过敏上。
凌晨。
顾纵侧躺在床上,圆着眼睛,将自己团成一个球,整个房间只有一方屏幕发出微弱的白光。
屏幕上是和许曜的聊天框,两人今天已经把微信好友加回来了,聊天框里全是两人晚上互相分享领取欢乐豆的广告。
顾纵揉了揉眼睛,拇指轻触屏幕,编辑了条消息,慢吞吞地犹豫了好几秒才按下发送键。
顾纵:睡了么?
一秒、两秒……十秒。
那边没有回应。
顾纵瞄了眼窗外,月亮都藏进云层里了,乌漆嘛黑的,手机右上角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两点。
这个点是个人都睡着了吧。
顾纵有些委屈地丢掉手机,准备克制克制逼着自己睡着,门口就传来了敲门声。
“小少爷,怎么了?”是许曜的声音,带着些没睡醒的漫不经心,沙沙哑哑的。
顾纵突然感觉心头的委屈难受瞬间就消失了,赶紧伸手掀开被子趿着拖鞋去给许曜开了门。
许曜身上穿着毛茸茸的睡衣,睡衣是连体的,头上还戴着个熊耳帽子,遮住了一头的呆毛,他的睫毛很长,微微垂着,看起来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眼睛怎么红了?”许曜眯着眼睛,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的脸颊,湿湿的,这是……哭了?难不成是想家了?
顾纵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掉眼泪了,他就是觉得有些委屈,人在生病的时候总是会产生这种负面情绪,很正常,更何况这还是他第一次生病的时候身边什么人都没有。
是眼泪它自己要掉的,和他顾小少爷没有关系。
“我在深夜网抑云。”顾纵撇开脸揉揉眼睛,有些心虚。
许曜:“……”
都什么时候了还犟嘴呢。
许曜柔下声音,将手上移摸了摸他的脑袋:“到底怎么了?想家了?要不过来一起睡?”
顾纵摇摇头,下意识挠了挠手背,许曜视力好,细心地发现了他这个小动作,也发现了他手背上的一片红,当即伸手撸起了他的袖子。
原本白净的胳膊上布满了许多红点点,嚣张的很,看起来怪让人心疼的。
“过敏了?”许曜用拇指指腹蹭了蹭他胳膊上的红。
八.九不离十了。
顾纵闷嗯一声,声音糯糯的,带着些鼻音:“好像是过敏了,痒醒了,睡不着,好难受。”
总算搞清楚了小少爷委屈的原因,许曜当即做下决定:“走,换套衣服,我们现在去医院。”
顾纵乖乖回房间换了一套常服,再回来的时候许曜已经拾掇好在外面等他了。
两人是撬锁出去的,毕竟这么晚了,叫醒宿管给他们开门挺不人道的,出学校也是从“次元切换地”翻墙出的,最近的医院离月中不是很远,许曜扫了辆共享电驴带他开过去的。
路上没什么车子,凌晨的风凉悠悠的,顾纵从后面搂着许曜的腰,轻轻攥着他的衣服,突然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那场车祸,“你以前是不是有个小电驴?”
许曜说是啊那次被撞坏了,又开玩笑道:“什么时候送我一辆新的?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司机,你想去哪我载你去。”
“好啊。”顾纵横在许曜腰间的手下意识挠了挠手背,哪知道下一秒就被许曜伸手抓住了。
“别挠,过敏不能挠。”许曜空出一只左手摁住腰间不老实的手。
顾纵闷嗯一声,抽出手,“你好好开车,别单手。”
“怕了?放心,我开车很稳的。”许曜话刚说完轮胎就压到了一颗石子儿,车身不稳地晃了晃。
顾纵:“……”
“我可没你耐撞,我还怕疼。”
许曜稳住车子,心里笑骂了句小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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