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听我说完。”贺翔靠在椅背上，一字一顿的说:“其实你办案能力并不强，只是运气好而已。由你接手的案件，你总是利用运气以及某些漏洞在短时间内完成对案件的调查。”“所谓的黑洞，根本不是你的实力，可时间久了，你将黑洞当成了你的实力。警察同志，你想过没有，如果哪一天，你失去了这个黑洞，这个bug，你还能办成一个案子吗？”
周泽眸光一凝，他一时间想不通，贺翔口中所指的黑洞是什么，难道他知道罪恶值系统的事？
贺翔精通心理学，以及计算机，再加上他跟变色龙接触过，想知道这些，可能....并不难。
贺翔继续说:“你为什么不敢承认，你有今天的成就，靠的不是你呢？你是不是很享受黑洞给你带来的荣誉？你得到这些荣誉的时候，心里不会心虚吗？”
“这些荣誉你根本就承担不起，你根本就配不上，周泽警官，我所说的这一切，你有想过没？还是说，你一直都在骗自己？骗自己所有的荣誉都是依靠自己本事？哈哈，真是太搞笑了。”
周泽双拳紧紧的攥着，此刻的他终于承认，贺翔这个人的确有本事，就连他也差一点被贺翔带进这个漩涡。
“那又怎样？”周泽反问:“就算我利用了黑洞系统来办案，那也是我符合了黑暗系统的标准，一万个警察里面，能出一个就不错了。我为何承担不起这些荣耀？”
“¨」周泽警官，在我这里强颜欢笑反驳是行不通的，你的一切都被我看穿。与其这么累的活着，还不如早点卸下一切伪装离开警局。省的秘密被揭发的那天，无法继续在警界立足！”
深呼一口气，周泽神情坚毅的盯着他:“那么你呢，你不是也一样？你除了躲在电脑屏幕后面引诱别人自杀，你还能做什么？如果你非要说我是阴沟地里的老鼠，那我只能跟你说，我们差不多。”
“我跟你可不一样，我.....松”
“所以你是承认了吗？”周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他等的就是这么一句:“好好想想我刚才说的话，再看看你给的是怎样的回答。”
贺翔眉头一皱，随即缓缓松开，咯咯笑了出来:“周泽警官，我可什么都没说，你不要臆想。你们警方(钱李的)办案审讯的流程我最清楚了，你觉得我会上钩吗？哪怕我张口不否认这件事，你们也无法将我定罪，还是省省吧。”
呼了一口气，周泽缓解一番情绪，起身说:“你知道过满则亏是什么意思吗？我劝你还是不要太自信了，省的到时候会很难看。”
贺翔点头:“当然，不过我刚才说的话，也希望周泽警官你记住。你没有这个实力，还要靠黑洞系统硬装，是骡子是马，总会露馅。希望到时候的你，也不要太难看。”
“那我们就比比，是谁先难看。”
周泽懒得跟他争辩，转身离开审讯室。
将门关上那一刻，周泽靠在一边墙上不断深呼吸。他不得不承认，贺翔说中了他的心。除去罪恶值系统的他，到底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