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倦怠的沉默许久,方才慵慵懒懒的开口道,“将香炉灭了罢。”
半盏残茶浇灭了那千金一两的南疆熏香,影二再跪回来时,哪怕心底疑问再多,也是不曾问出来的——
以往傅思尚且还在时,倒是讨教过他不少。
“祝家怎么样了?宿青棠那儿呢?可有甚动静?”
说来这些事儿但凡有了消息,暗卫定是要即刻报予宿欢知晓的,何必她一问再问。谁知这回不知为甚,这几次三番险些丢了命都不曾焦躁过的主子,竟是几次三番的询问,好似连半点儿琐碎的细节也得清楚。
尽管这么想着,可该答的还是得答,“祝家眼线甚多,已有几家耐x差的开始查探……”
“哪几家?”
“宋家、虞家、林家、朱家、安家,此五家在朝中皆有依仗。”
“真是都牵连进来了。”轻嗤一声,宿欢直起腰转身过去,再问他,“宿青棠呢?”
“无有发觉动静。”
“唔……”沉y少顷,她指尖轻点镜台,不疾不徐的哒哒声颇为细微,被窗外凉风遮掩的难以听闻,“祝云深那里看紧,莫要再有差池。祝长安那儿……也遣人去看着,仔细哪家人心狠,对他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