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瘫软在宿欢怀中低低喘息着,脑内半晌空茫,懒怠又顺从的任由宿欢亲吻他,回不过神来。
“长安,乖,那药极伤身子,你先休憩片刻,嗯?”宿欢揽着他,语气柔和的安抚着,面上却是漫不经心的取出帕子细细拭尽了指间的湿润,继而抬手顺着他细软青黝的丝,将其被汗湿的缕缕鬓别在耳后,再将其扶于榻上,轻轻缓缓的说道,“乖,闭上眼。”
迟缓的转过眼眸去看她,祝长安下意识的唔了一声,忍着困倦缓了半晌,方才微启唇瓣,艰难的说道,“松开……我……”
“好。”温和的应了声,宿欢扳过他的身子解开了那缚在他腕间的绸带,牵过外侧的那只素手,与他十指相扣,笑得温软柔和,“可开心了?”
祝长安挣了下手指,见无用也不管了,疲惫不堪的阖上眼眸,不过十息,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长安?祝长安?”试探的喊了他三两声,宿欢见其未醒,方才丢开他的手,唤来侍人为他擦洗身子。
她自顾自的净手更衣后,便在内寝里询问某个女子道,“祝家如今怎样?他家这南国第一才子就不管了?”
那女子生得个好模样,此刻巧笑嫣然时更是妍丽。她是贴身侍候宿欢的,也碧旁人要和她更亲近些,此刻掩唇轻笑时,那面容更添妍丽,“哪里会不管,要知晓祝家乃是极看重颜面的。主子今个倒是快活了,往后可还有的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