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主母顺手便将一旁的瓷盏朝他砸去,全然不顾旁的,“如今这真是长本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竟还不把家中规矩当回事了!”
因着是朝他面上砸来的,祝长安只得侧身避过,任由它咣当一声碎在地上,也没去看祝家主母的脸se有多难看,只道,“母亲,儿明日还得赴g0ng宴,若是去不成,今上那儿怕也会对父亲不满。”
“什么?g0ng宴?”几近狰狞着面孔的惊呼了出来,祝家大郎扑上前去揪住了祝长安的衣襟,“谁给你的邀贴?!”
他凉着眸子,“母亲便不管么。”
“长生!”祝家主母自然晓得其中利害,只得忍着气喊住自家不争气的儿子,“松开他。”
“娘!”祝长生不敢置信的看向她,“他这是不敬长辈!”
“那也该是我来罚他,你这样是算什么?”使了个眼se,让他松开祝长安,祝家主母随即微抬下巴,倨傲的看了过去,“长兄如父,你兄长的话,你为何不听?我这个母亲的话,你又为何不听?跪天跪地跪父母,你凭甚不跪?!”
字字迫人,祝长安看向那自始至终都温顺贤良的美妇人,忽觉好笑,“姨娘,不知我该不该跪?”
祝家主母狠厉的扫过去看她,而后便是不出他所料的一声——
“该。”
“可听见了?”这是祝长生在说话,语气不屑又鄙夷,“跪啊!”
满心酸涩的无声叹息着,祝长安低下眸子,心底发狠便要跪下去,却忽听一道nv音传来——
“你他娘有病?”
抑扬顿挫、咬字清晰,衬着那凶神恶煞的语气,让厅内众人皆是愣住了。
“哐当!”
来人一脚踹翻了花几,而那上好琉璃彩瓷花瓶随后便碎了满地,g心摆cha的花束也散乱开来,凋零如屑。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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