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至此,宿欢方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虽说是流匪,可他却不似那些人身形魁梧、虎背熊腰。
宿欢目光落在他面容上。
大半张脸皆是纵横交错的疤痕,更像是因着处理不当而坑洼不平、狰狞至极,乍一眼望过去,便能教人骇得不轻。
“当”!
一阵疾风掠过,宿欢险险挡下他手中长剑,借力顺着剑刃往下滑去。
“丁零当啷”兵刃交加时,两人不过弹指间的工夫便又是十余招。那流匪愈攻愈快,角度刁钻,剑剑攻向宿欢要害,气势迫人,教人防不胜防。
“锵——”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宿欢当即撤身疾步后退,额角渗出汗迹来。
那流匪怎会留下让她喘息的空隙,紧跟着攻势愈猛,疾迅一剑直直朝宿欢面门而去。
“叮”!
她侧身躲过,sisi用剑身防住,却仍觉得方才被剑风刺的面颊生疼。手下略一用力,她将狠狠压制着自个儿的长剑猛然挡开,再一刻不停的朝流匪攻去。
来来回回又是几十回合。
不似宿欢,他轻而易举的避让开剑招,也不急着出手,再防守着接下宿欢几十招。
“铮——”
他以力借力的将宿欢手中的剑挑开,引得剑y声哀哀。
“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