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安羞极,愈想静下心来,却愈是清晰的感知到那儿黏黏腻腻的膏脂与她不加以掩饰的目光,不消半刻,那物竟是愈发g神了。
“倒忘了你刚开荤。”宿欢轻笑,又用刀面拍了下他那物,这下的力度却略微重了些许,疼得他身子一颤,口中却抑制不住的哼了一声,甜腻娇软的让他恨不得昏过去。
“家……家主……”祝长安嗓音略哑,轻轻低低的g人似的,“轻一些啊……”
宿欢便安抚的用指腹m0了下自个儿方才拍的地方,见他眯起眸子低低喘息,却忽而笑得戏谑,将沾到了膏脂的手指往他唇边凑近,道,“t1ang净。”
她话音落下,祝长安不禁呆愣,随后低垂眼睫遮掩了眸底嫌恶,微微启唇,将那根纤长白皙的食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撩过指腹,吮去膏脂。
苦涩而黏滑的膏脂让他不适的微蹙了眉心,可面上羞意却是愈盛,连同他抬眸朝宿欢看去时含羞带怯的目光,都惑人至极。
半晌后,他方才吐出那根手指,其上也只见sh润晶亮的一片水渍。
这番戏辱后,他那物也软下来了,宿欢没再撩拨他,将手指上残余的些许清涎擦拭在他x膛前,继而拿起剃刀,细细的刮去他身下毛发。
终了,抚着那细滑柔软的某处,宿欢又是加以玩弄,惹得祝长安连连低喘,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