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方才那般,而今更像被她掌控似的,教孟千秋心中略觉慌乱。他行事总有个章程,心中亦有数,唯独在宿欢面前,不论是作甚,哪怕是而今这般的……事,也总一退再退,直至溃不成军。
屋里光线黯淡,那些许月光也被积云遮住,教两人陷入了一片漆黑。
尽管孟千秋身法、武艺样样不俗,可于此刻也无用处。
在他唇角轻吻了下,宿欢轻笑问他,“我今日抹的胭脂可好吃?”
孟千秋喘息间沁入心脾的尽是她身上香气,还有胭脂香气。他手掌扶着她腰侧,哑声应着,“……嗯。”
“不许‘嗯’。”宿欢语气戏谑。
听着他愈发促乱的气息,宿欢指尖轻挑起他下颏,在他唇上又吻一下,“答我话,胭脂可好吃?”
好半晌,孟千秋方才将话讲出口,“……好吃。”
“既是如此……”她就势得寸进尺,“那这回还劳你告诉我,这胭脂是何香气?”
既方才已破了廉耻,而今再说便要好得多,“是、唔……”
唇舌交缠,胭脂香腻。
宿欢柔舌自他唇缝间闯入,直截寻着他两相搅扰,让他只得被迫迎合。舌尖轻触,教他只觉sh滑温软。宿欢指尖自他颈间往下,轻轻抚过x膛,又继而顿在那点嫣红上,略微施以r0u捻。
“嗯……”他依着宿欢的话无有隐忍,自鼻腔低低哼出一声sheny1n,低低哑哑,内里含着的皆是q1ngyu意味,教他面上顿时泛了红晕,扶在宿欢腰侧的掌心也不由得紧了些许。
双唇分开。
“不知……”她低笑着问,“怀玉可尝出来了?”
这是孟千秋的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