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珚之屈尊前去赈粮放粥,她亦跟着看了几日。而贺厌春则更寻不到半点儿闲暇,那面将朝廷运来的粮米、炭火、衣裳皆记录入册,与此地官员一一交接清楚了,连同分发的活计亦是他管着的,颇为奔波。连同孟千秋亦是不得空,起先是镇压流匪,再便是闻讯赶来的灾民,亦得审查清楚,不可疏忽。
虽上位者无需亲力亲为,可却也得费心费力,将工夫都耗在里面。
雨声淅沥。
水面上泛着点点涟漪,宿欢百无聊赖的往池塘里砸着小石子儿,惊开了聚堆的鲜红锦鲤,惹得水花乱溅。
“……啧。”她倚着亭中石柱,不紧不慢的问阿妧,“温郎君今日坐诊还不曾归?”
阿妧站在她身后规规矩矩答着,“没呢,许是还得再过一会儿。”
“唔……行吧。”看着再度寻着雨丝而浮上来的尾尾小鱼儿,她又是一颗石子儿砸过去,g着唇角笑得玩味,“那咱就继续守株待兔~总得多些耐心啊……”
“……啊?”阿妧满面懵然,“甚么守株待兔?”
宿欢回过身笑yy凑到阿妧耳畔,问她,“你看那纪郡守,可像只讨喜的小兔儿?”
她没作声,眼底茫然愈添愈多,“……???”
“我家阿妧甚为可ai。”宿欢噗嗤一声笑。温热气息拂到阿妧耳畔,惹得她耳垂隐隐晕开一抹薄红,教宿欢眼底笑意里多了些许戏谑,再贴近了几分——
唇瓣轻蹭过那抹染着羞se的温软。
“……家、家主?”她倏地睁大眸子,心底掠过诧异愕然,一时僵住身子,没敢动弹。
“嗯?”直起腰身,宿欢佯若无事的反问她,“怎的了?”
阿妧更说不出话来,“……您……”
看她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