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傅思的身姿着实是好看极了。宽肩窄腰、肌理分明,偏又生来白皙,在月se下身着便装倚坐在青瓦上,随意曲着腿与她说笑时,让她恨不得将傅思摁在屋顶上便撕扯开他的衣裳,看着他那惯来矜傲的眉眼间染上情态,再将眸底恣意狂疏尽数换做卑微乞求。被她压在身下,婉转sheny1n、不顾廉耻。
他身量高挑,此刻蜷着身子方才能倚着宿欢,却也不在意。
若宿欢想,她做什么他都愿意受着。
然而不过少顷,宿欢就松开他了。随后起身退开,转身出了雕花门,只留下句,“山高水远,好自为之。”
傅思怔怔的看着她走出院落,途中连半点儿停顿都没有,也未曾回首过半分。他自顾自的起了身,却头晕目眩,踉跄着扶稳身畔桌沿,好险摔了。他倏地又咳,止不住声似的,咽喉腥甜作呕,让他抬手捂住唇,却抑制不住的涌出一口血来,沾了满手,滴滴答答的顺着那手指缝儿往下流淌。
不当回事的用帕子将血迹拭净了,傅思回屋拿过那柄剑,又在院落里站了片刻,方才抬履往外走去。
这步履哪里是走过宿府青石铺就的地砖上,那是践踏在他心尖儿,一下、再一下的用力碾碎了血r0u骨骸,疼得他步步艰难。
“傅公子,您又去瞧家主?依您的身份,也无须老是悄悄跟着啊。”路上遇见了宿宅管家,他对傅思作揖行礼,随即思索了一下,反应过来,“家主不是在府里么,又出去了?”
“……不。”他绻了绻手指,握紧冰凉的剑鞘,哑声道,“我得走了,您记得……为她多守着些府里,她晚间不归……也请您莫要怪罪,多关怀则个……”
“您这是去哪儿啊?”宿管家不解,“再者,这几年家主的事儿不是……您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