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寂静过后,太后依旧只是叹息。
诚然,她亏欠了这对母子许多,甚至这事过去了十几年她也不曾觉得自己有错。
深宫中最不缺最无用的便是软心肠,可对于吟儿,她终究是不忍心。
“那你想如何,只要哀家能做到。”
喻时晏一言不发,乌木般的黑色瞳孔中满是冷意。
说实话,他现在心里一团乱麻,甚至不知道该提什么条件,又该不该提。
若是如此轻易揭过,那他这些年便活成了一个笑话,母妃泉下有知……会不会心寒?
可他也答应过她,不动元家人。
“看来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太后毕竟是在这大染缸中浸了这么多年的人,自然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