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姒吟被亲得眸子里水光涟漪,湿漉漉地浮着一层淡淡的雾气,觉得这人真是犯规。
自己都这么狼狈了,他偏生依旧端得那副风光霁月优雅矜贵的模样,好像刚刚激烈的那人不是他一样。
“还敢晃神,看来是留了余力。”
喻时宴侧过脸,线条流畅的下颌微抬,高挺的鼻梁在烛火映照下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深情的眸子凝视着她,笑意缱绻。
“我没有!”元姒吟下意识辩驳,却又给了他可乘之机。
亲到最后元姒吟实在是没了挣扎的力气,一路颠簸本就睡不好,此刻一沾床越发倦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索性勾住喻时宴的脖子胡乱亲了他几口,然后收工窝在他怀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