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小姑娘,似乎只有七八岁大,在窗前摇摇晃晃,似乎是踮着脚的。
女孩头上扎着个小辫子,虽然同样有些瘦弱,但没有过分不健康的枯瘦,脸蛋白白净净,好像刚刚洗过。
“这是,烤肉么?和昨天壁炉叔给我的一样,我们这里好久没人烧过肉了——你就是大家说的猎人大人么?”
发现壁炉叔嘴里,那个一个人打了他们十个人的“猎人大人”,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小女孩的胆子大了起来。
她说话有些磕磕绊绊,但比壁炉要利索的多。
“是啊,不过和大人没什么关系,只是个普通的猎人而已——你应该就是木框了吧,想吃东西么?进来吧。”
高奇微笑着向小女孩招了招手,又拉来了一张凳子。
紧接着,高奇看向了一旁的斯卡蒂,她也瞪圆了眼睛,好奇的看着门外的小女孩,嘴唇飞速开阖,将被叼在嘴边的肉条咽了下去。
而听到高奇想要将肉分给小女孩后,斯卡蒂更是拿起叉子,飞快地插了几块肉排,放进了自己的盘子中,似乎是害怕别人和自己抢吃的。
真可爱~~
“木框?是的嘞,不过我还有个名字,安妮塔,我自己在佩特拉奶奶的书里找到的名字,好听吧?”
听到高奇的邀请,自称安妮塔的女孩立刻露出了笑容,小心翼翼地把屋门开了个缝,直接挤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长长的吊带黑裙子,挎着一个小包,光着脚丫,笑容灿烂,仿佛能照亮阴沉的天气。
【啊,这小姑娘小时候是这样的啊,真可爱。】
得来全不费工夫,还没等高奇出去找人,安妮塔就自己送上了门。
这姑娘可不简单,在活动配角基本必死的明日方舟里,这可是难得几位能活到剧情结束的人啊!
不,猎人与骑兵活动里,好像不管小村长和大鲍勃都没出事儿啊——斯卡蒂出场的活动,事件好像都是完美收场的。
想到这里,高奇抬头看了看斯卡蒂,发现小虎鲸正埋头干饭,时不时警惕地看一下安妮塔,似乎还是在小心对方和她抢肉——憨归憨,小虎鲸还是很靠谱的。
比起剧情中,她们两个提早认识了很久。
“吃吧吃吧,小孩子就该多吃点,长个子,安妮塔,你多大了?”
递了个叉子给安妮塔,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下肉条,高奇格外开心,同时也旁敲侧击起了一些准备好的问题。
“唔,我想想,七岁,八岁?我们都不记这个的,我连生日都忘了嘞。”
安妮塔的话带着一丝口音,听上去格外俏皮,让高奇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让她咯咯直笑。
安妮塔是七八岁的话,高奇差不多能猜到,距离剧情主线,博士揭棺而起,大概也只有七八年的时间了,不过他也不知道剧情里那个大安妮塔多少岁,只能勉强推断。
【还是尽量找到日历吧,壁炉他们不看日子,也不能去问审判官,要是有其他人能问问就好了。】
想到这里,高奇继续询问道。
“除了审判官大人和我们,最近镇子上还有新客人么?”
“我想想,有教士大人在,他人可好了,给我们带了许多吃的,吃完早饭,再过一会,大人们就要去做礼拜了——回来都会带上好吃的嘞,有鱼,蛤蜊,螃蟹,我们很少能吃海里的东西。”
【教士,哈……过一会得去深海教会看看了。】
听到,“教士”以及“海产品”这几个关键词,高奇皱了皱眉,不会是那个深海教会的人吧?
点了点头,高奇的表情严肃了不少,向安妮塔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盐风城,有没有那种很大很大,发动起来会和敲钟一样的机器呀?可以治疗伤口的?”
在伊比利亚,这种应急治疗设施遍地都是,她们是部分阿戈尔人上岸后留下的技术,用于应对海岸附近海嗣袭击造成的精神损伤,也有医疗功能——斯卡蒂正是打算找这些东西。
虽然盐风城逐渐废弃,但从审判官们的话来看,他们依旧在不断维护这些设备。
显然,伊比利亚人至少知道,海里有种糟糕的怪物。
“钟,机器?我们这里的机器不多嘞……啊,我知道了,那种咚咚响的东西,城市里有好几台,之前都坏了,在靠海的那边,研究员小姐哪里,有这样一台——唔。”
而话说到一半,安妮塔却突然捂住了小嘴,她想起来,那个大姐姐曾经不让自己告知审判官她的存在。
看着安妮塔奇怪的表现,高奇也挑了挑眉。
“那么,安妮塔小妹妹,盐风城习惯以物易物,既然你知道这个机器在哪里,能不能麻烦把我们带过去呢——下次捕猎之后,我可以把最精华的肉给你一份。”
看向吃的满嘴油花的安妮塔,高奇循循善诱。
安妮塔的眉毛皱了起来,开始了剧烈的思想挣扎......也就挣扎了一秒。
【不过,猎人大人又不是审判官……大概不要紧吧?】
“好呀好呀,那咱们一会儿就走吧——不过不是给我,是给壁炉叔,铁皮哥哥还有佩特拉奶奶他们!”
对于盐风城的居民来说,果然还是吃饭更加重要。
此刻,高奇并不知道,自己比想象中,要更早卷入泰拉的风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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