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成为戚卓云的挡箭牌,陈玦挣不开他的手,便任他牵着,顾自跪下道:“奴婢陈玦。”
“哎,”女子忍俊不禁,连忙伸出素手托她起来,“姑娘不必行此大礼。”
陈玦起身,才仔细端详这位女子,她相貌虽不美艳,到底素雅柔和。不用说,老夫人今日是想为戚卓云牵红线。
“卓云,不要太胡闹了。”老夫人笑意散去,冷淡地开口指责。
“母亲不知道,”戚卓云凤眼微眯,反而将陈玦拉得更近,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纤腰,“孩儿已有意收阿玦为侍妾。”
张姑娘的脸“腾”地便红了,她自幼便被教导,将来要嫁入戚家为妇,怎么会料到今日之屈辱?戚卓云明晃晃地挑衅,分明是命她知难而退。可婚约尚在,又怎能违背?
“够了!”老夫人愠怒,左手拧成拳,在桌上猛地一砸,她腕上浓翠的镯子被猛地碰出了一道裂缝。
“我与阿玦街头相识,从前不知何为心动,那时才知晓——”戚卓云的笑意愈发阴冷,让陈玦害怕,“什么叫,一见钟情。”
那张家姑娘低着头,听着这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轻薄话,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陈玦惊得浑身冰冷,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她望望老夫人忍怒的通红双眼,又望望张家姑娘红得似滴血的脸颊,只觉得呼吸不畅,周身的气都凝住了。再看戚卓云,正露出那得逞的笑意,正是洋洋得意,他下巴微扬,露出得胜者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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