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哒,老板娘是黄泉游戏亲闺女,人家开挂了,人家有免死金牌,人家是不死金身略略略。
如果刚才江岸雪没有拦住他,他怕是已经颈骨断裂,惨死当场了。
俩人起身去追梅千秋他们,跑到门外,郝爽和充山去怪味私房菜拿了桌椅板凳堵在门口,以防止病娇追出来。
楼渡趁机说明了死亡禁忌,充山听得心惊肉跳,一阵后怕:“我的老天爷,幸好我没打她,不然我就扑街了。”
电锯的滋滋声切割着木头,老板娘将整个木门卸掉了,她一脚踹翻挡在门前的桌椅板凳,森森冷笑道:“你们一个都逃不掉!”
江岸雪一刀上挑,直接把那吵死个人的电锯切成两半:“找老板,快去找老板。”
充山二话不说,谨听大神的吩咐,他率先跑进怪味私房菜,一口气冲上二楼,一脚踹开老板房间门,将那个躺床上睡大觉的男人用力摇起来,吼道:“快醒醒,你老婆杀人了!!”
老板还迷糊着:“什么啊?”
充山气急败坏的摇晃着他:“季冉和阿东都是你老婆杀的!”
老板总算清醒了点,他愣了一愣,用力甩开充山的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婆怎么可能杀人?”
充山:“她就是个变态,疯子,杀人狂!你不信你自己去看,她要杀了我们!”
死亡的威胁让充山顾不得其他,他一把托起老板往外拽。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老婆虽然嚣张跋扈一点,但她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倒是你们几个,三更半夜闯进我家,你们到底有什么企……”老板被强行拽到一楼大厅,后半句话噎在喉咙口,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拿菜刀,一脸阴森狞笑的老板娘。
“你,你怎么醒了?”老板娘的眼中划过一丝慌乱,她看着菜刀,又看看鲜血淋漓的自己,嬉笑道,“好吧,既然碰巧被你看见了,那就彻彻底底的看清楚,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是怎么爱你的,我要你亲眼见证我对你的爱!”
老板娘手持菜刀照着梅千秋头上砍,梅千秋抓住一把椅子挡住,菜刀砍在椅子上,一时之间拔不出来。梅千秋趁此机会快跑到老板身后,抓住本局游戏里的护身符。
老板浑身颤抖,脸色煞白煞白的:“不可能,这不可能……”
楼渡补刀道:“没什么不可能的,他连自己儿子都杀了。”
老板心肝狠颤:“什么?”
“闭嘴!”老板娘突然发狂,她发了狠劲儿拔出菜刀,恶狠狠的朝楼渡砍过去。
楼渡后退闪过,攥紧的拳头不得不松开,要不是有“反噬”的限制,他分分钟捏死这只病娇。
老板大步冲上去,一把抓住老板娘挥刀的手:“你告诉我,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老板娘心慌意乱的回避眼神:“我,我……”
“告诉我!儿子不是淹死的吗,那不是意外吗?不是因为你和我疏忽照顾,所以他才失足落水的吗?”老板咬牙切齿,悲痛欲绝,“不许骗我,不许跟我说谎!”
一句话将住了老板娘,老板娘转身正面对着他,一双眼睛填满了惶恐和渴望:“我不会骗你的,我永远不对你说谎,只要你别丢下我,只要你爱我,我全都依你!老公老公,儿子是我杀的,是我把他按在浴缸里淹死的。”
老板整个人愣在原地,宛如被雷电劈中头顶,他彻底傻了。
梅千秋也缓过劲儿来了,身为女人,她简直不能理解:“你还是不是人啊?那是你亲儿子吧?”
“闭嘴!你懂什么!”老板娘恶狠狠的嘶吼道,“那个小混蛋算什么东西!没有他的时候,就我和我老公两个人,我们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可自从有了小混蛋之后,我老公吃
饭抱着他,睡觉还搂着他,给他买衣服陪他玩儿,把我忘得干干净净!他眼里没有我了,他的整颗心都被小混蛋抢走了!”
老板身子一软,险险扶住桌角才没晕倒。
“凭什么啊!凭什么要来一个孩子破坏我们夫妻感情?他把我老公的爱全抢走了,不能原谅,无法原谅!我恨他,恨不得活活掐死他!谁也不能夺走我老公的爱,谁也不能!”
老板颓废的杵在那里:“疯,疯子,你这个疯子,你……”
老板攥紧拳头,紧咬牙关,他举起手,一巴掌打在老板娘的脸上:“你还我儿子,贱人!你这个疯子,杀人魔!你把儿子还给我,贱人!”
老板娘被连续三个耳光打蒙了,她怔怔的靠上墙壁,捂着火辣辣疼痛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老板,泪水夺眶而出:“你,你敢打我?你居然打我?你怎么舍得打我?”
老板痛不欲生,他照着老板娘的身体拳打脚踢。老板娘没有还手,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嚎:“你不能打我,我可是你的爱人,你不能打我啊!”
老板:“贱人,去死,去死吧!去给我的儿子偿命,去死吧你!”
“你要我去死?”老板娘满脸泪痕,跪在老板的脚下,仰着头问,“我那么爱你,那么疼你,你居然要我去死?我为了你不顾一切,为了不让你妈逼着你找小三,我把你砍死,把店里所有人都砍死,我带你们到这里开店,这里只属于我们,再没有人强迫你出轨,再没有老太婆强迫我生儿子了,你为什么还不满意?”
“对啊,你想要儿子,我说服自己,我拼命的说服自己没关系。就算有了孩子你还是爱我的,我生了,结果呢?你的眼里只有儿子,根本没有我,我对你来说只是生育的工具吗?”
“我杀死儿子,杀死季冉,杀死阿东,我全都是为了你,全部都是为了咱俩的幸福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啊?我爱你爱得发疯,爱你爱的抛弃自我抛弃一切,你现在却要我死?你恨我?你还打我?”
“既然,你想让我去死,老公,我听你的话,我去死!但是,我爱你啊,我不能没有你,所以,咱俩一起去死吧!”老板娘泪流满面,脸上却布满疯癫的笑容,她抓起菜刀狠狠划破老板的喉管。
鲜血喷溅,老板娘享受的抿了抿嘴唇:“啊,好甜啊,老公的血好好喝啊!”
老板倒在地上,抽搐两下,死了。
“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啊!等我杀死了他们,我就来。”老板娘弯下腰,深深吻着老板的嘴唇。
郝爽真是被恶心透了。
地面突然摇晃,众人猝不及防,彼此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地板竟开始倾斜,站在东侧的充山直接出溜到了西边墙根底下。
地板越来越歪,呈45度角,90度角,然后整个180度调转过来。
众人落地护住脑袋,锅碗瓢盆桌椅板凳“噼里啪啦”往下掉,整个饭店颠倒过来,天花板变成地面,而地面变成了天花板。
老板娘朝梅千秋冲过去,江岸雪同时行动,手中刀光一闪,抵在老板的尸体上,喝道:“别动!”
老板娘一怔,原本就疯狂的她更加疯癫:“你要干什么!”
江岸雪面无惧色,唇边甚至溢出讥笑来:“不想你真爱尸首分家的话,你就给我乖乖站在那里。”
“你!”老板娘眼中怒火中烧,她本是把梅千秋当成最大威胁,不活活折磨死不罢休那种。眼下看来,她已经把仇恨目标从梅千秋转移到江岸雪身上了。
她手里拿着菜刀,目眦尽裂:“我警告你,你敢动他一下,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谁怕谁啊。”江岸雪无所谓的扬扬眉毛,抬头看了眼足有四米高的天花板,以及那高高耸立的房门。
“你们把桌椅堆
起来,从正门出去,然后从旅店的小门进楼道等着,关上门不要动。”
梅千秋:“为什么?”
“哎呀,大神的话肯定有道理,别问为什么了,照做就是了!”充山立刻立马上马的行动,郝爽也赶紧帮忙。
老板娘急了。
江岸雪为起震慑作用,在老板的脖子上切了一刀,入肉三分。
“不要!”老板娘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江岸雪,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如同一只野兽,非得把江岸雪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忽然,江岸雪手里一轻。楼渡不声不响的夺走了妖刀,取代了他站的位置。
“上去。”楼渡指着搭建好的“梯子”,言简意赅。
江岸雪试图夺回来:“我这忙着呢。”
“老弱病残要撤退。”楼渡瞄着江岸雪血淋淋的肩膀,到底是没绷住他的高冷人设,声音一下子垮了,又温又软的说,“听话。”
江岸雪可不是那种说听话就听话的人:“还有十五分钟,我能搞定她,就算有什么意外我挂了,不是还有你这个“自带复活币”的搭档吗?”
楼渡的脸色阴暗下去:“上了悬赏榜的人,搭档不能免死,真当我好糊弄?”
这条规定很好理解,赏金玩家杀死猎物,猎物却因为有搭档可以无限复活,未免太不公平了。只有在同一局游戏杀死这对搭档才能获得赏金,也很不公平,再说了,如果碰巧那局游戏特殊,搭档分开游戏,就别指望杀人赚赏金了。
所以,登上悬赏榜的玩家如果被杀,搭档无权复活。当然,仅限于被玩家杀死,如果是在游戏中自己倒霉,或者被鬼杀死,搭档可以让其复活。
江岸雪漫不经心道:“病娇又不是玩家。”
楼渡失去耐心了:“废话真多,赶紧上去。”
凶巴巴。
江岸雪回头看了眼最先往上爬的充山,充山手脚并用,看似矮小精炼,可四肢僵硬,身体极不协调。爬上桌子,再跳上凳子,徒手扒住门槛儿。踮起脚尖探头往外一看,脸色巨变。
“充山。”江岸雪叫住他。
充山:“大,大佬……”
江岸雪有不好的预感:“外面有什么?”
充山脸色煞白:“什么,都没有。”
郝爽急道:“那你杵在那里干什么?赶紧出去啊。”
“不是。”充山一脸绝望,“外面也是颠倒的,水泥地变成天空,天空变成地,咱们要是出去的话,会不会掉下去啊?一直往下掉,掉到外太空!”
“你说什么!?”郝爽冲上去一看,震惊失色。
不是怪味私房菜旋转颠倒,而是整个世界都颠倒了!地面,路灯,全部变为天空。而原本的天空从上转为下方,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如同永远也摸不到底的深渊。
郝爽颓废的垮着肩:“怎么会这样……那,那咱们出不去了?咱们会被困死在这里,不能抵抗,只能任由那个疯婆子杀吗?”
不对,江岸雪望着颠倒的房子,有哪里不对!
肯定是忽略了什么,就算是触发了“checkmate”,也绝对不可能是死局。
房间颠倒,世界颠倒。
颠倒!?
地面变成了天花板,上下颠倒。那四面墙壁呢?左右就不能颠倒了吗?
饭店没有后门,只有面朝东方的正门,既然如此,那饭店最西边的楼梯……
江岸雪心中一颤,急忙问道:“楼渡,异空间有没有容纳人数的限制?”
楼渡:“没有。”
梅千秋眼前一亮,问:“江岸雪,你是有什么发现吗?”
江岸雪喊道:“郝爽,跟我去厨房把煤气罐搬来。”
“好。
”郝爽本来心如死灰,一听江岸雪有计划有筹谋,立马重燃信心。充山也重燃斗志,和郝爽一起跑去后厨。
“这活儿就交给我吧,不劳大神动手。”充山积极表现,跟郝爽合力把煤气罐抬到楼梯边上。
江岸雪:“把阀门打开。”
“啊?哦。”郝爽心里泛起嘀咕,打开阀门是要干什么?引火自焚吗?
事实证明郝爽没有猜错,他把阀门拧开之后,江岸雪从兜里翻出香烟和打火机。
郝爽:“我勒个去!”
充山当场吓腿软:“妈呀,大佬你冷静一点!虽然我大概可能应该也许会死在这里,但我想多活一分钟,我不想被诈死啊!”
煤气泄漏,明火紧跟而上,在爆炸的刹那间,异空间启动——
场景骤变,火海被隔绝在外——回到四面都是墙的小房间,20个平方,屋里什么都没有,头顶一个自动倒计时的虚拟屏幕。
梅千秋还算镇定,郝爽还算可以,充山可是彻底吓瘫,他满头大汗浑身哆嗦,在爆炸的瞬间连“妈妈我想回家”六个字都喊出来了。
“我,我还活着?”充山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郝爽:“这难道就是高级玩家的奖励?好酷啊!”
【全服通告:恭喜c区玩家解*荣获高级玩家称号!!!获赠迷幻!】
突然来的系统公告叫众人猝不及防,梅千秋怔鄂:“是解阎吗?”
江岸雪:“正好姓解,正好在考高玩,八成是他。”
那南柯……
充山缓了过来,庆幸自己的大难不死:“原来是这样,这能力太棒了。干脆就在这里躲着吧,还剩十分钟咱们就通关了。”
郝爽一拳头砸充山脑瓜顶:“哪有那便宜事,就剩30秒了!”
充山一脸生无可恋:“啊?”
楼渡说道:“异空间有个毛病,在哪里进的就在哪里出,也就是说,待会儿异空间时效到了自动解除,咱们会回到火海里。”
充山抱有侥幸心理:“自动灭火装置不是很牛的吗?季冉房间着火就给熄灭了。”
话音刚落,异空间解除。
因为整个房子是颠倒过来的,所以自动灭火装置在脚下,喷射出来的清水就像草地里的洒水器。
火势并没有受到良好的控制,屋子里一片狼藉,火海吞噬木制的桌椅板凳,熊熊燃烧。爆炸点正是西侧楼梯,楼梯和墙壁同归于尽,厚五十公分的承重墙被炸穿个洞,露出外面的世界——
正常的世界,没有颠倒,没有扭曲。
来不及思考,众人赶紧跑出饭店。
“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本该在爆炸中粉身碎骨的老板娘竟然毫发无伤,她到处找都找不到已经炸的尸骨无存的老板,她的哭声凄厉可怖,她嗜血的双目泛着阴鸷癫狂的煞光。
梅千秋跑掉一只鞋,也顾不得回头捡,她狼狈的跟着大部队逃进旅店的小门。五个成年人挤在狭窄的楼梯口。
充山心跳如雷:“我记得这个门被疯女人用电锯砍了啊。”
郝爽道:“黄泉游戏里看开一点吧,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儿没有?”
梅千秋胆战心惊的问:“这里真的安全吗?进都进来了,要不咱们去三楼随便找间屋子躲起来,至少可以拿床和衣柜堵住门。”
怎么也比这四面楚歌的楼道口强吧?
楼渡没等江岸雪回答,率先说道:“去三楼,你没准会被血海再淹一次。”
梅千秋没话说了。
凄惨的哭声由远到近,却不是从门外传来的,而是——后面!
梅千秋只觉毛骨悚然,寒意顺着脚底窜上尾椎骨,她整个下半身都失去知觉。狰狞的冷笑越来
越近,电锯的“滋滋”声回荡在寂静的楼道里。
老板娘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二楼楼梯口,她披头散发,一半脸被烟火熏的焦黑,一半脸染着属于她丈夫还有于桃的鲜血,如同恶鬼一般,挥舞着电锯阔步跑下楼。
站在最里面的郝爽首当其冲,他知道无处可躲,在闪过老板娘一个横切的同时,鼓起勇气扑上去,一把抱住老板娘的腰将其撂倒。
充山见状,心中大喜。虽然游戏规定不能对老板娘动手,但是没说不许控制住老板娘啊,只要大家一起上,限制住老板娘的行动,挨过剩下的6分钟就没事了!
正要上去帮忙,郝爽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双臂,前胸,还有脸,每一处触碰到老板娘身体的地方都开始腐蚀。皮肤破损,血肉横流,如同被泼了硫酸一般,他惨叫着满地打滚儿,鲜血溅了满墙满地。短短几十秒功夫,他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个浑身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怪物!
内脏被腐蚀干净,郝爽彻底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众人震惊万分。
“千万别碰她!”楼渡手里还拿着村雨,抵上老板娘的电锯,用力一划,电锯被劈成两半。手里没有了武器,老板娘干脆赤手空拳的扑上去。
楼渡既不能砍她也不能触碰她,只好躲避。
越接近游戏终结点,死亡的威胁就越大。梅千秋已经预见结局了,在这狭窄的楼梯口,要想一点都不接触是不可能的。距离游戏截止还剩5分钟,他们会死的,会团灭的!
五分钟,漫长的宛如五个世纪。
不是被病娇碎尸万段,就是和郝爽一样被腐蚀成一具血肉模糊的团子。
完了,彻底完了。不仅是梅千秋,充山也绝望了。
躲避之时,楼渡的手不小心碰到老板娘,从小拇指开始,皮肤破裂,肌骨腐蚀,短短两秒,整只左手都开始腐烂。
楼渡忍住疼,几乎想都没想,手起刀落,一刀把自己的左手切掉!鲜血喷溅,站在远处的江岸雪胆寒失色。
突然,那扇紧闭的小门被打开了。
门开的一瞬间,一道耀眼的阳光投射进来,照亮整个昏暗的楼梯间。
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门外,左手拿着油画棒,右手拿着江岸雪的手机:“哥哥,你要我等五十五分钟再回家,我现在回来了,我没有看错时间吧?”
明媚的光线刺到了老板娘的眼睛,她惊叫一声,慌乱的用手遮住视线,连退数步。
江岸雪急忙迎上去,他一边拿回手机,一边用力的抱住小男孩:“你做的很好,非常好。”
在门内,只有过了午夜一点才能开启通道。而在门外,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只有小男孩能从外面打开通道,只有小男孩能解救他们离开这里!
逃跑,向着光明,拼命地跑!
穿过那光明和黑暗的一线,逃离地狱重返人间。
“不许走!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不许走,都不许走!”老板娘嘶声力竭的吼叫,她不顾一切的追上去,伸手死死抓住江岸雪的衣角,在穿过光门的刹那,阳光烧穿了老板娘的手,她失声惨叫,如同生长在黑暗里的老鼠见不得光,怯弱的缩回手,捧着烧焦的手又哭又叫。
“妈妈。”小男孩轻轻叫了一声,黝黑的双眼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早已疯癫的女人。
她连滚带爬的上前,瞪大那双流着血泪的眼睛:“你是谁,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