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儿的洗脚水？
被心儿的洗脚水泼……
好像也没什么。
对于前后两句话的反应，白术也简直双标到了极点。
反正，心儿什么都可以。
其他人不行。
更别说是对心儿这样那样了。
都不行！
白术拂了拂身上的衣裳，冷冷的盯着司寇衍。
旋即上下打量了他一阵，这小子……
似乎比之前还要强了。
但想到他现在对心儿的亲热，心中忽然沉了下去。
“心儿呢？”他询问。
“心儿睡着了。”司寇衍把喷子丢在一旁，缓缓往前走了几步。
得知季天心睡着了，白术的目光也从那房间门口收了回来。
声音也压低了一些，看向司寇衍，“我且问你。”
司寇衍往前缓缓迈的步子微微停顿了一下，抬手欲折枝头花的手也停了下来，回身缓缓看向白术。
笑道：“白前辈有何指教？”
司寇衍这回身一笑，即便只是易容的模样，却依然给人一种无从抗拒的魅力。
那眼角飞过的邪气，好似凌驾于这世间一切之上的玩世不恭。
即便他现在的脸再平淡无奇，在他的身上却依然有一种独有的，无法被掩盖的光华。
白术眸光冷凛，紧紧的盯着他，“你可有对心儿，做出格的事情？”
白术问出这话的时候，心也是紧着的。
事实上他问这话也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他忍不住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