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继尧强忍着后脑勺的抽痛,伸手把她两条细腿从腰上抓下来。
什么?他竟然不干!这还得了!苏平安先不干了!
她的想法是很实际的,男女之间的感情要说牢固也牢固,可要说脆弱那也是顶脆弱的。古语说得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都能这样,何况他和她如今还只是一个私定终身的身份。她是他无名无实的妻,今儿个天时地利人和,气氛又好,她此刻不把生米做成熟饭,更待何时?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怕苦怕累怕牺牲那是不行的。
没给唐继尧退的机会,她把两条腿一蹬,扭着腰甩着胳膊迎上去,一把缠住他。
“别走!别走!”
都这样了,再不上,那就不是男人了。
于是小团长也只好上了。
她真是嫩极了!
一身的皮包着一肚子的水,晃晃当当,掐一把能攥出一手的汁。
她真是软极了!
小面团似的在他手掌裏滚,搓圆了捏扁了,吱哇乱叫,活蹦乱跳。
她又甜极了!
大水蜜桃似的,粉白粉嫩粉红。香喷喷甜丝丝,一口下去,满嘴的甜汁。
她还小极了!
小鸽子小兔子小鸡仔似的被他压在身下,偏生又压不死。唧唧唧的乱叫,扭来扭去。脸小小胳膊小腿,小屁股小腰还有小胸脯。嗬,那两团小肉,不够他一手捏的。
她好极了!
他哪裏舍得捅烂了她。
只敢捧着她两条细腿在那裏磨,等磨成绣花针了再捅。钻进去,一直钻到她心裏去,扎在那儿再也不出来。
苏平安在唐继尧的怀裏被颠了一个七荤八素,小团长太热了,像一团火热的龙卷风,裹着她在一片同样火热的海洋裏打转。
她忽上忽下,起起落落,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支点固定自己。于是心也就七上八下的跟着起落,不得踏实。
暴风雨打得她浑身都湿透了,每一个雨点都是滚烫的,砸在身上那么疼。
风还抽干了空气,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她想要一个支点,想要让暴风雨赶紧停下来,好让她喘一口气,缓一缓。
她全心全意的敞开心扉去期待一个支点,心诚则灵,支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