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来吧。”
哦哟,万一打了,热水壶破了就破了,把她烫着了可不得了。
她实在不是一个能干活的,没有办法,小刘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横竖伺候团长也是伺候,伺候太太也是伺候。
只是团长的脚又大又粗,一双脚搁在脚盆裏要满出来。
太太的脚又小又细,两条小白鱼似的泡在水盆裏,很好看。
虽说是豁出去了,但他也没有大胆到替太太洗脚的份上。脚是女人很神秘的一部分,看看也是他胆大妄为了,哪裏还敢碰。
苏平安起先还装模作样摆姿态,见实在是没人帮她洗,也只能自己动手。好在脚很干凈,潦草的洗了一把就算完。
铺床灌热水袋,小刘有样学样。
最后给她吃了戒烟药,看她钻进被窝裏了,就关了灯关上门,自己回房。房间裏他早已经藏了一瓶酒两盘菜一副扑克牌,晚上一个人自娱自乐,也很逍遥。
时间刚到八点,楼下的值班医生就迫不及待的把大门一锁,也溜之大吉。
年三十夜,谁不希望合家团圆。
待到楼下大门一锁,病房裏的苏致远就站起身,拎着一瓶酒,一包酱牛肉,出门去敲楼梯那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