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贪心,难道她还想整个吃了他?就用这么小一张嘴?
附下腰,他凑到她耳边,即得意又狭促的开口。
“来吃啊!”
说着,便狠狠的抽,深深的插,把她整个的往前顶了一顶。
苏平安也只是嗯的叫了一声,闭着眼,没什么表情。
苏致远嘆了口气,心裏有点失落。
但没办法,扎吗啡就是这样。他不能要求师傅扎了吗啡以后还能跟条活鱼似的乱跳,只要她不乱跳,他就该知足。
伸手箍住她的细腰,他跟卖苦力似的一刀一刀往她身体裏扎。仿佛是要从底下一直捅到她喉咙口似的,把她细小的身体捅的一抽一抽的。
每抽一下,都能看到她成排的肋骨连绵起伏,上面两个坟包似的小乳。浅浅的两口薄坟,埋葬着苦命早夭的少女。
因为饿,肚皮都瘦成了一张薄皮。他一刀刀扎进去,好几次都差点扎透这张薄皮。顶起来,瞧着倒是比她的坟包还高。
这实话说,真不是一副温柔美景。然而他凶性大发,忘乎所以,快活的不能自持。
他今年二十岁,有着牛一样的力气,牛一样的耐力。自古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何况胯下这块田,耕不烂,操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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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结实实卖了一番力气之后,苏致远痛快的连脑髓都差点麻木,干的三条腿一起酥了,连路都走不动。
实在是射不出什么了,他才从苏平安的薄肚皮上爬下来,趴在旁边喘气。
他口干舌燥,浑身上下跟在锅裏煮了一遍似的,又疼又麻,都湿透了。强撑着喝了一碗水,才总算缓过一口气。
喘着气,他低头看。地毯上,苏平安四仰八叉的躺着,两腿大开,一片狼藉,身上都是被他咬过啃过掐过的淤青。
她真差点被他活拆了一遍,当然,他自己也是小死了一回。
但是,真是痛快,真是舒坦。
他真是,爱死了她。
她躺着一动不动,他就疑心是不是被自己给压死了。当然,她是不会死的。可他如今已经不想再等她活一遍。这要是死了,就可惜了。因为他可不想奸尸。
伸出脚,用两个脚趾头在她小坟包上夹了一下。
她跟翻肚青蛙似的小小抽搐了一下。
得,没死,挺好。
他放心了,起身走到门口,喊了一声。
“小四,起来烧水,我要洗澡!”
睡在楼下的小四听到这一声喊,闭着眼睛就从床上滚下,摸摸索索的去厨房烧水。等他摇摇晃晃的拎着热水上来,抽空看了一眼自鸣钟,才凌晨三点。
七爷这是洗的哪门子澡?
苏致远在门口接了热水就把他赶走,关上门自己在裏头折腾。
起先他下意识的又要先帮苏平安收拾,然而刚把毛巾绞起来,他想到如今他是主人,她是奴,便掉转头给自己擦了。
把自己擦干抹凈,他才用这剩水给她擦洗。
她又小又瘦又轻,他可以抱一个满怀,想给小孩子把尿似的让她分开两条腿,把身体裏的臟东西都弄出来。
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苏平安不安的扭动几下。
他便不怀好意的在裏面搅合的更用力,还在她耳边嘲弄。
“怎么,就这么饿?连这种东西也要吃?”
可惜苏平安被吗啡迷的浑浑噩噩,压根听不清他讲了什么,一点回应也没有。
这多少让他有点不痛快,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的唱了一场独角戏,便心怀恶意的在她身体裏挖了有挖,总算让她出了一点血。
见了血,他就痛快了,放过她。
从立柜裏拿出一套新的浴袍给她裹上,又取了新的软绳把她捆好,仍旧团起来塞进箱子裏。
把盛着臟水的木桶扔在门外,他关上门,跳上床,补一个回笼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