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端着饭菜上楼,发现哑巴竟然自作主张的从柜子裏拿了衣服给师傅穿。
真是多管闲事,等一下还不是要脱掉,穿了也是白穿。
大概是因为换衣服,看过了师傅的身体,哑巴看到他就瞪起眼,两眼红的跟兔子似的。他不能说话,就只会啊啊的指着他骂。
他都懒得理他,一屁股掘开,把饭菜摆在床头,伸手就给了他两个清脆的巴掌,一脚头踢出卧室。
把门关上回过头,他看到师傅伸手要拿碗,一阵冷汗,赶紧一个箭步蹿上去,把碗盘都拿开。
“我来!”
他真是大意了。万一师傅拿了碗盘碎片当武器,他可怎么办?
他装出一副孝子贤孙的样子,亲力亲为的给她餵饭。外面哑巴咚咚咚的捶门,他脸上笑着装听不见。
等师傅吃好了饭,他端出去,把饭碗都摔在桌上,抡起胳膊就在外面客厅裏把哑巴揍了一顿。
还不是好揍,是专门对付女人的那种揍法,拎着头发劈巴掌,把哑巴那张嫩生生的小白脸拍成一只烂冬瓜,又对着他屁股踹了两脚,扬长而去。
在外面花天酒地到半夜,却发现卧室裏灯还亮着。
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横竖电费是他出的,他们就这样乱用。
拧开门,黑着脸进去。
小哑巴鼻青脸肿的跪在床边,手伸进被窝裏,不知道在做啥。
明明是很暧昧的场景,然而他一点火也没有,因为心裏明白哑巴是个什么货色。就算是师傅脱光了站在哑巴面前,他也是没用的,他就是个被骟乐了的兔子。
走过去就看明白,原来是师傅瘾头又犯了,躺在被窝裏唉声嘆气。
师傅到底是师傅,就算是犯起大烟瘾来也比外头那些烟鬼好看。没有鼻涕口水,头脸干凈,只是出了汗,两只眼睛都熬的发虚。
哑巴还怕他不明白,用剩下的手作烟枪的样子。
他懒得理会,自顾自下楼去,在厨房裏油腻腻的瓶瓶罐罐堆裏找出那个药瓶,倒了三粒红丸,又上楼。
伸手把哑巴扯开,扔在一边,他翻开层层迭迭的被子,把师傅的两只脚拎出来。
下她的裤子,扳开她的屁股,把药一粒一粒的餵进她的小嘴巴裏,每一次都把手指捅到底。
回头看,哑巴跌坐在地上,两只眼睛瞪的老大。
他咧嘴一笑,看什么看,师傅吃药,有什么好奇怪的。
等一下,师傅还要吃更粗更长的东西呢。
这样想着,他就面露得意之色,跪在床边解裤头。
哑巴嗷的大叫一声,跳起来扑上前,要掐他的脖子。
自不量力,被他一脚踢就踹出去。
他拎着裤头翻身下床,对着这小戏子的肚子就是两脚,踢得他蜷缩一团,眼泪鼻涕都流出来。配上他的冬瓜脸,更难看了。
回头看,床上师傅正吃药吃的神魂颠倒,哪裏有功夫管哑巴。
他冷笑一声,回头跳上床,钻进被窝裏,把苏平安拦腰抱起。
伸手把裤头一拉,屁股一撅。
“师傅,给你吃热乎乎的大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