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酒醒之 后,苏平安脸都绿了。
手镯 呢?她和张将军的定情信物哪儿去了?
捧着脑袋回想,隐隐绰绰还能记起手感,冰冰凉硬邦邦的镯子,热腾腾活跳跳的……想到这儿,她的脸就更绿了。
竟然把镯子打赏给了舞男!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吃酒误事,此乃真理。可她怎么会喝了酒?明明是几杯冰茶呀?难道是黑店?挂羊头卖狗肉,欺蒙客户?给她茶水换了酒水,结果害她误了大事!
这黑店,竟然敢欺负到她的头上!
还有瘦猴!明知道要打赏,也不多给她准备点零钱。若不是他准备不足,何至于她一时冲动把镯子都给塞出去。连黑店白店都没打听清楚,就让她进去,形单影只,可不受人欺负!
说来说去,都是别人的错,横竖她就是没错。
可就算不是她的错,这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那么大,那么好的一只翡翠镯子,赏给一个舞男,也太不值当了。就看了看而已,那要这么多钱,便是把人玩了,那也亏。
不值当还则罢了,关键是这镯子不是寻常之物,乃是张将军千裏迢迢送来的定情之物。她身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念想,怎么能白白就送了人?
舞男再好,那是个玩意,一分钱不值。张将军才是宝贝,为了这个宝贝,她务必得把镯子要回来。
她当然知晓,出来卖的眼裏只有钱。为了张将军,她便是舍不得也只能舍得了。这镯子市价多少,她大不了折现赎回来便是了。
沈着脸捧着头,她唉声嘆气的在客厅裏交代瘦猴。因为瘦猴也是她心裏埋怨的对象,故而眼神不善,脸色铁青,便是语气都怨气十足。交代完毕,她才还牙疼似得嘶嘶叫着把支票拿出来。签的是整整八万块港币,堪称一笔巨款。
八万块赎一个镯子,她自觉是对得起张将军的神情厚意。
瘦猴战战兢兢,俯首听训。没想到这一趟差事又办出祸水,他真怀疑小法师是不是命犯美色,要不然怎么这桩桩件件风流韵事到最后都变成祸事?
他是擦屁股的命,也不能抱怨,只好领了命就去办事。按市价折算,小法师可真是出了大血,可见这镯子真心重要。
小法师大仁大义,愿意以市价赎回。可瘦猴替她肉疼的慌,一分钱不值的玩意,脱了脱衣服,就能挣下八万块?这哪儿说理去。横竖随便给两钱就是了,难道这吃软饭的还敢勒索总探长的妹妹。而自己替小法师省钱,应该就能将功折罪。
他想得挺美,先是找了俱乐部的经理。问清表演队下榻之处,开车前去找人,结果在门口吃了一个闭门羹。
原来长发美男一早就出去了,还未回来。
天大地大,小法师最大。不为舞男,只为法师。瘦猴没得办法,只好在车裏抽烟打发时间。
怕把人错过,他是亲自从上午等到下午,饿的肚子都咕咕叫。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给等到。
大太阳底下把人拦住,他上上下下打量一番。
这便是迷得小法师晕头转向,靠着跳脱衣舞就骗去一只翡翠镯子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