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建国 先是粗谈,再是细谈,接着密谈,越谈越投机,越谈越欢喜。
白建 国这一边是求贤若渴,他这一边是待价而沽,真是一拍即合。
于是乎,趁着这一次赴美治疗,正好实地考察,深入了解一番。
因为这等事终究私密不上臺面,故而旁人问起,他都统一的回答是去给苏平安答疑解惑。以至于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在刘景廷心裏种下了狐疑,真是始料不及。
但不管怎么说,再多秘密,再多的怀疑,此刻都还埋在彼此心底,并不袒露。
故而这一阵堪称风平浪静,事事顺利。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了赴美之期。
刘家如何准备不必说,但说苏平安这边是大包小包,三五成群,浩浩荡荡的出国旅游团一个。
上一回去缅甸谈生意是陆爱国带队,这一回他因为不通洋文,被迫留在香港看家,由白建国带队前去。随行的人裏面自然少不了阿珍。
能去美国开洋荤,阿珍哪裏能坐得住,在床上磨了陆爱国三宿,磨得陆老大精尽气绝,无奈同意。早三天前她就大包小包整理齐备,带足了一把现金,统领群雄,耀武扬威的扭腰摆胯上飞机。
受了陆爱国的嘱咐,又因为借的是苏平安的东风,故而阿珍此时还是很有爱心对她好一些,便亲自扶着苏平安上的飞机。只是她手扶着苏平安,眼睛却盯着自己那些行李。那可是刚买的名牌行李箱,价值几万块。眼瞧着要磕着碰着,她就止不住伸头探脑,大呼小叫,很不体面。
苏平安简直要被她气死,羞于跟她同路。想要让白建国扶着自己,可白建国眼裏只有唐唯宗这个美国高人,是看不见她了。
如此磕磕绊绊上了飞机,空乘人员验过登记卡就指使他们往飞机后面去。
刘家虽是财大气粗,但也没跋扈到包下一整个航班,只是连买了五排座位,单独隔出一个区域让两家人乘坐。
阿珍见地方宽绰,人又少,便老实不客气的占了一排座。先扶苏平安坐到最裏面,然后自己一人占了两座,其中一座专门安放她新买的三只名牌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