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唐唯宗非 常孬种的连看苏平安一眼的胆子都没了。垂头丧气缩在驾驶室,一声不吭的开车。
头不回, 眼不斜,他目视前方,唯有一双耳朵一颗心,捕捉着后座点点滴滴。
然而后座一片死寂,是什么响动也没有。
他抓心挠肺,脖子梗得僵硬,最后还是熬不住,偷偷瞥了后视镜一眼。这一眼瞧了真切,后座上两个果真都“死”过去了,睡死了。
就看了一眼,他就不敢再看。因为这一眼就已经又瞧了一遍自己的罪恶,让他羞愤难当,自责不已。
他怎么就没管住自己呢?
她那么小的人,能有多大劲。早知道会这样,他就该狠狠心一把推出去,让她摔泥地裏去。
也好过现在这样!
难道是因为喝了酒?就那么一杯淡香槟,他都不好意思找这样的借口。
那么难道是赖她?
可偏偏她是磕了药,糊涂人。
那么还是赖他自己,定性不够,乱了性。
她是磕了药迷糊了,可以不负责。那他呢?睁眼闭眼,假装不知?
能行吗?
就算行,他好意思吗?
始乱终弃,酒后乱性,还不负责任!他也不能这样吧。
可难道负责?怎么负?
他肯,她肯,刘景廷肯?
一头乱麻!
后座上一团乱,他脑子裏一团乱,车也开的一团乱,差一点就冲下高速道。他是强撑硬熬开到酒店,刚停下,还没等喘口气,门童就过来帮忙要开门。
猛想起后座裏还一团乱,他惊跳起,七手八脚下车,把门童拦住,表示自己来。
把门童赶走了,他深吸一口气,拉开车门。
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就顺着门缝弥散开来,他老脸顿时一红。
瞧他干的好事!
低着头探身进去,瞇着眼皱着眉,七手八脚的先帮苏平安整理了整理。
方才在后座上磕头碰脑,上下起伏,仿佛两个人闹得动静挺大。但如今再看一眼,其实苏平安也没怎么不堪。至少那一身小礼服还是结结实实的挂在她身上。只是裙子撩到大腿根。而大腿根那一处,一片狼藉。
刚才两个人黏的紧,他都没註意到,这小丫头竟然穿着吊带丝袜。袜子这么薄,吊带这么细,蕾丝这么多。她藏着这么些东西在这儿,为了什么?
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男人。
没准就是刘景廷的趣味!
想想,她什么职业,什么出身!这也算职业道德!
一想到她就是那种捞金女,他顿时懊恼。仿佛是自己纯洁的身体纯真的感情,被她给玷污了。又仿佛是预见到了往后的种种麻烦,只怕是要和她纠缠不清。
不榨他一笔钱财,她定然是不会放过他。也许,还不止一笔呢。
总之,惹上了她就是惹上了麻烦。这一回,他要破财。
破财就破财吧,钱乃身外之物,他也看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