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骂小人,项华文也忍住,但眼睛裏的杀意渐渐浮现。倒也不是真要杀她,但给她一点教训的心还是有的。否则真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苏平安有异于常人的敏锐感觉,他的杀意自然无从掩盖。脸上的笑意落下,微微一皱眉,她冷哼一声道。
“你不要看我人小就吓我,我活到现在又不是被人吓大的。我的安危无需陆爱国操心,你就是再多带些人过来,又有何惧!”
她这话可不是信口胡说,大开杀戒固然损阴德,可她又不需要积德行善为子孙,损了就损了,有什么在乎。
当然,自己那套拿手的本事对眼前这条细眼狗无用,足叫她懊恼咬牙。可她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有白建国呢。术法不管用,枪法总管用吧。她可不信一个大活人躲得过法术,还能躲得过枪子!
带着五六个荷枪实弹的恶徒却被一个两手空空的小丫头不放在眼裏,这实在不是常人能忍能懂。
但项华文也不是常人。苏平安能说这样的大话,所倚仗的便是她出神入化的一手本事。她的本事如何,他还是知道一点的。虽然他满可以跟她比一比是手快还是枪快,但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舍不得。
从成本核算来说,那手下这五六个精悍来跟她赌,不值得。死一个亏一个,没必要。便是他真赢了,把她打坏了,也是亏本。
何况,还有一个白建国。他可以不怕苏平安的法术,却不能不提防白建国的枪子。万一把自己也亏进去,那真是输到掉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