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婆儿女被 如此对待,陆爱国也是义愤填膺,尤其是那个动手打他宝贝仔的,恨不得亲手捏死。
可如今此 一时彼一时,他是龙困浅滩被虾戏,落脚虎一只。
只好把心头的怒火压下,沈着脸推开车门,跨步而出。
“爱国!”白建国情不自禁喊他一声,目光纠结覆杂。
这一脚跨出去,生死难料,凶多吉少。好兄弟也许这一别就是天隔两方,怎不叫他心绪万千。
陆爱国什么也没说,只是用力按了按他的肩膀,然后毅然而然走出车外,站在门口。
门轻轻一声响,开了半边。
从裏面最先出来的是黑洞洞的枪口,然后才是端着枪的人,一来就是两个,一左一右,把陆爱国夹住。
其中一个手裏的枪口往上点了点,陆爱国轻蔑一笑,举起双手。于是另一个就放下枪口,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
他当然是没带任何一点凶器,只身而来。
检查完毕,这两个才放心开门,让他进去。
裏面七七八八站了好多人,个个都是荷枪实弹,戒备森严。但这么多人裏唯独没有项华文,他并不露面。
陆爱国被人押着,走到客厅裏。
见他只身而来,一点家伙和人马都没带,阿珍和孩子们心裏明白这是以命换命。阿珍没想到国哥如此重情重义,竟为了自己连性命都不顾。心裏便再也不生妒妇之怒,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也算是嫁着了。能享受过的都已经享受过,一个女人所能得到的风光也都得到了。若是国哥这一趟出不去,她也留下陪他到底。也算夫妻一场,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