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口很不美 观,在她白皙绵软的肚皮上十分刺眼。然而就像维纳斯的断臂,胜利女神的断头,残缺的美远比完整的美更令人惊心动魄。
这一份残 缺,越发衬得原本的美是如此脆弱,让人怜惜。
他两次见她,她都是这样残缺玉碎,也是一种缘分,令人爱怜。
虽然是怜爱的,但他并不担忧她的伤势,内心笃定她只是看起来脆弱实际上非常耐劳耐用。所以肚皮上这个狰狞的伤口也只是暂时的。
把目光上移,越过两排肋骨,停在她的胸口。
果然,也没有看到那几个致命的伤口。好得也太彻底了,真的是一点都看不出。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他甚至低下头去,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苏平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真是太恶心了,气都喷到她身上,要吐!
她颤个不停,看起来很害怕的样子。
项华文觉得有点好笑,他又不会咬她,她怕什么?只是看一下而已。
可当看到她小巧的乳上,原本伏着的嫩蕊因为颤抖而逐渐挺立,整个人就忽而肿痛起来。
她真是,太白,太嫩,太艷。
叫人无法抑制!
他忽而就激动起来,气息一下烧灼,心急火燎的扑上去,把嘴凑到她的脖间吮吻起来。
她身上的气味覆杂,香水味,血腥味,火药味,都是热腾腾的气味,但偏偏她是凉的。
手胡乱的在她身上游移,感触她滑腻的皮肤,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最后握住她的乳。
低头,他咬了她一口。
苏平安闷闷的叫了一声,整个人震了一下。
好小!他觉得自己张开嘴就能把她整个含住,吸进肚子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