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这样对他。
那看来无论是她臣服于他,还是他臣服与她,都没有可能。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废了她。
只要她成了一个普通人,那就再无任何危险。
虽然她那身本事可惜了,但她又不止那一身本事可以用。
项华文眼神一暗,伸手抚上她光洁滑腻的背脊。
蝴蝶骨上的纹身比刚才更淡了,那些覆杂的符咒花纹变得模糊不清,想必也失去了封印的效果。
万幸她肚皮上还有一个。
背脊上因为有汗,滑滑的,凉凉的,他摸了摸,低头去嗅。
没有任何味道,既不臭也不香。
伸出舌头舔了舔。
淡得像水。
她真是奇怪!
疼过了劲,苏平安醒过来,四肢微微的抽动一下。
他双手按上去,从腰往上滑,一路上去划过肩头绕道前面,再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薄薄的肚皮上。
掌心下是干燥清洁的纱布,纱布下是新鲜出炉的伤口。
不轻不重的按了一下。
“唔!痛!”苏平安痛苦的皱起眉,仰起头叫了一声。
不知怎么得,这动作让他兴致大起。
沈甸甸的头,黑漆漆的发,又尖又小的下巴,还有细长的脖子,像垂死的天鹅。那么白,那么美。
癞**想吃天鹅肉。
那是因为天鹅肉确实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