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文觉得自己 最爱看的就是苏平安这个冷冷清清,带一点傲气看人的样子。
这几日她 难得是这样的清醒又这样的安静,不喊痛不犯浑,又这样挑着眼皮冷冰冰的看人。他自己也真有一点犯贱的感觉。
但若不是她这样高贵冷艷,他又何必如此心动。
带着笑大摇大摆的走过去,转身一屁股坐在船沿。
她依然是一动不动,只有两只眼睛跟着他,眼皮翻起又翻落。眼珠子黑漆漆,那么大,那么圆,不知能藏多少小心思。
从眼睛看到下巴,又顺着细伶伶的脖子落在又窄又小的肩膀上。她拥着被子堆在胸口,伸出两只瘦津津的胳膊,薄薄的手掌摁在肚皮上。
他眼神一闪,伸手拉住被子一角,轻轻扯了一下。
“还是痛?”
苏平安的手摁了摁,但随后又松开。大半的被子都被她堆在胸前,项华文花了一点力气才扯开。
坐在被子裏她看起来就够小,被子那么大,简直要把她吞没。等扯开了被子,她就显得更小了,而且瘦。
瘦得眼看连胸都要凹进去,更何况早已经凹下去的肚皮,两排根根分明的肋骨。她真是瘦!
唯一凸出来的,只有伤口。
肚皮上一个背上一个,早已分不清哪一个算新伤,哪一个算旧伤。
他划来划去的看,前前后后看了一遍。人小,能看得地方也不多。
今天她出乎意料的配合,叫他心裏有一点窃喜。
大棒子加胡萝卜,亘古不变的真理。他也真是糊涂了,一开始棒子下的太猛,差点把她直接废掉。
对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女人,原本就应该萝卜多一点,棒子少一点。女人嘛,还是要多疼一疼才会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