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一身狼狈 ,裙摆撂着,上衣开着,两腿敞着,仿佛是被男人干的昏迷了,一动不动。
她还在沙 发上躺着,其他人就不敢再过来,万一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就不好了。
在浴室裏脱了一半,项华文突然伸手一摸上一代,眉头一皱。也顾不得穿好衣服,就这么光着上半身大刺刺的回到客厅。
苏平安正嗨着,仍旧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眼睛半睁不开,一片茫然。
装着针筒的小盒子就摆在她的脚边,他拿起翻开一看,裏面剩下的一支针原封不动。
他啧了一声,把盒子盖上拿在手裏,又伸手把苏平安大敞着的双腿合拢,裙摆拉下,上衣拉拢。
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于是转身叫来看管的婆娘,把苏平安抱上去。
他并不在乎苏平安躺在沙发上会不会舒服,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这幅狼狈的样子。
项华文把刘仕廷炸到快死,一时是痛快了,但麻烦很快也找上门来。
虽然不是他亲自动手,可那天晚上刘仕廷找他是众目所睹,夜裏就出了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有所联想。
道上的人到是不在乎,廉政公署的人本来就人人厌恶,死一个算一个。
但白道就不依了,尤其项华文并非是完全属黑。他背后是对面的人,对面正准备跟英国人谈判,刘仕廷是英国人的手下,他动了英国人的人,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