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平安吃了一碗 面之后,就躺在地板上休息,丝毫不管楼下会怎么样。
项华文似 梦非梦的睡了一场,醒过来之后浑身一跳,肌肉绷紧,在船上挣扎了一下。
扭头一看,卧室裏黑漆漆的,外面已经天黑了。
怎么连灯都不开?苏平安呢?
瞪起眼扭头四处搜索,就在地板上找到。
苏平安直挺挺躺在地板上,仰天一动不动仰天。身上穿着睡袍,在腰下敞开,肚皮上压着被单,被单上压着手。她双手要替压着,口眼俱闭,胸口也不见起伏,好像死了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死?
那既然没死,就要求生。他心中激起一股力量,呜呜叫了两声,手脚用足力气,想要挣脱布条。布条掐得紧绑得实,可也不能把他黏在船板上不动,他上下颠腾起来,便震得船板嘚嘚直响。
是了,挣不脱弄出动静来也好。楼下都是他的人,只要有人上来,他就能得救。
他一个人动的起劲,声响越来越大,可地板上的苏平安依然一动不动,而楼下也静悄悄的,一点声响都没有。
这一份安静,叫他心裏的不安越来越大。
颠倒力气用尽,他浑身是汗,心裏的恐惧已经无可抑制,直勾勾盯着地板上的苏平安,万分希望她是真死了。
但怎么可能呢!他一安静下来,地板上直挺挺躺着的苏平安就悄无声息的睁开了眼。
一片漆黑之中,她两只眼睛忽而闪光,从地板上直挺挺的坐起,扭过头来看着他。
项华文只觉得从头浇下一桶冰水,整个人都凉透了。
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