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泽被她打的气血翻涌,晕头转向,压根也听不到她在说什么。前面苏致远则吓的大气也不敢出,因为若不是师傅装疯卖傻,性命还真要撅脱了。
“小兔崽子就是小兔崽子,一点做大事的气度都没有。我瞎了眼才当你是个好孩子,白费了我的一番心。”苏平安一脸恼恨的骂骂咧咧,伸腿在苏致远后背上踢一脚。
“老七你也犯傻?还不快开车。等着别人再把我们抓回去么?”
“是,师傅。”苏致远一个激灵,急忙发动汽车,一踩油门冲出去。
苏平安嘴裏还是骂骂咧咧,一点也不仙气飘飘,倒向一个泼妇怨妇。旁边李明泽好容易喘过一口气,强忍着胸口的疼痛看她一眼。
刚才他都听见了,她骂他小兔崽子。看看,在师傅的眼裏,他就是一只小兔崽子。小兔崽子,骂的可真毒。
苏平安压根不管他在旁边幽怨,一边开骂一边低头打量手裏的锡盒。
盒子不大,四寸宽,五寸长,两寸高。表面是一副地中海风格的浮雕,海神和裸女。用手指把盒子挖开,裏面装着满满一盒金山装。
虽说是满满一盒,但因为盒子小,倒出来一数也不过六块而已。
但这六块东西对苏平安来说,却是很合心意的一件礼物了。
拿起其中一块凑到鼻前深深一嗅,她停止了咒骂,脸色好转。嗅着满鼻的芬芳,仿佛是嗅着督军大人独有的气息。那个像鸦片一样的老男人,很有趣。
她脸色一好,前面开车的苏致远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只有旁边坐着的李明泽冷眼看,心想师傅又发骚了,看上了他那个阴谋家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