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这个,换督军送我的金山装。”
苏致远暗自撇嘴,把手裏的洋铁盒放下,转而那过那只锡盒,打开来取出一根金山装。把锡纸剥开,用烟焊挑了一坨琥珀色的软膏,凑到烟灯上去烧。
看着他烧烟,苏平安又不满的嘆息。
“唉,要是哑巴在这儿就好了。老七你烧烟的本事太臭,这好东西是让你糟蹋了。”
苏致远心裏冷哼,但面上不露分毫。马马虎虎的把一个烟泡烧好,填到烟枪裏。
苏平安等不及似的,支起身一把夺过烟枪,捧着凑到烟灯前,咕噜咕噜的开始吸气来。
苏致远看她一眼,心想大烟鬼就是大烟鬼,看见烟土就不要命了。
十来口烟下肚,苏平安这才长吁一口气,闭着眼嘆息一声。
极品货就是极品货,真不是五块钱一辆的陈福记能比。气味更加清甜芬芳,而且绝对不辣喉咙。气味柔和,但烟力不减。两三口下去就已经有了飘飘欲仙的适宜,及至十来口下肚,整个人都赛神仙了。换成陈福记,还早着呢。
看来金山装贵的有理,陈福记吸半两的力道它两三钱就够了。
吸了一个烟泡,她就放下烟枪,坐起来伸了伸懒腰。手还举着没放下,突然耳边就传来咚咚的鼓声。
她一挑眉,扭头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