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把阿渊还在楼下给忘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
尽管池渊声音平淡得一如往常,但他眼眸里看不到一点温度,就像一块千年寒冰,看一眼就要被冻住了。
韩沛儿脸上遍布慌乱之色,大脑飞速转动之后,急声出口:“阿渊!是他们联合起来要害我!”
“谁要害你?”
“阿渊,梁浅浅其实早就跟颜鹤勾结在了一起,并且关系暧昧不清!他们两个合伙算计,把我骗到了楼上,三言两语蒙骗了其他人。他们现在都不信任我,要置我于死地,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她眼泪不受控往下掉,哭得是梨花带雨。
“阿渊,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看不见你了。”
看过了韩沛儿之前的真实面目之后,再见她这般娇弱可人的哭泣,金玉拍卖行众人只觉得恶心至极。
管事的心中懊悔不已,他之前竟然被这样拙劣的演技与言辞蒙蔽了!
颜鹤站在楼梯上,朗声朝池渊道:“九爷真的信吗?我和梁小姐若真如她所言的那般厉害,又怎会有今日的局面?这其中猫腻,是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瞧出来吧?”
管事的和众位金玉拍卖行的下人面色一僵,好像他们被内涵到了。
韩沛儿闪着泪光,无助看着池渊,“阿渊,你不要相信他们的话,他们是在诬陷我!”
池渊静默一会儿,轻轻启唇,吐出了三个字。
“收手吧。”
韩沛儿对上他清冽的视线,瞳孔一震,“连你也不信我?”
她声音抖不成一块去了,迫切要池渊一个答案。
“你为什么不信我!”
池渊脸上连点波澜没有,静静看着她,丝毫不受她情绪打扰。
“你说得对,如果真的想帮一个人,就不应该一味的袒护,而是应该让她直面自己的错误。”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韩沛儿霎时想起,这话不就是今日她劝池渊放弃梁浅浅时候的话吗?
原不过那时候池渊所说的人并不是梁浅浅,而是她呀!
韩沛儿像是被一块巨石击中了身体,全身都虚软了。
她竟然是被自己给蠢死的!
池渊伸手走过来,“听我的话,收手吧。”
韩沛儿看看他,又看看怀里的梁浅浅,恍惚的眸色骤然清醒。
“事到如今,我怎么收手!我收手了,他们就会放过我吗?他们不会的!”
她拼命摇头,挟持着梁浅浅后退,刀子也越逼越紧。
池渊瞧着梁浅浅脖颈上的血痕,立刻停止了脚步。
他温下声来劝慰:“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会护你周全。我会把你送去一个安全地方,让你在那儿不受打扰的过一辈子。”
“那你呢?”韩沛儿急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