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
昨天季吟秋还说凌越为了哄她开心,特地买了糖呢。
现在一看,这不是无差别分糖吗。
而且这回都没有她的份。
于是她在心里疯狂施加debuff:凌越喜欢自己的可能性-1,-1,-1……
减的时候心里又沮丧得很。
可能性减少,好像只会让自己不开心。
过了一小会,她却感觉自己的肩膀被轻轻戳了一下。
转头看去,便看见肩膀处一只攥着拳头的手从手背到手心翻转过来,修长的手指依次打开,露出掌心。
大大的手掌里躺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包装纸的糖,看起来有种奇异的反差萌。
却是凌越靠在椅背上,长臂越过季吟秋的后背上方,将它们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动作有些懒散,却依旧身姿挺拔。
“吃糖吗?”他声音很低,牵连着胸腔的共振,像是背着别人,和最偏爱的人偷偷共享仅剩的好东西。
感受到被特别对待的望舒登时就被哄好了,凌越还特意给她留了糖!
糖还没吃,心里就已经开始泛甜。
凌越喜欢自己的可能性:+1,+1,+100!
反正她自己信了!
她从凌越掌心里小心接了这两颗糖,也像是秘密接头一样,小声道:“谢谢。”
凌越看她接了糖,松了口气。
——望舒好像没生他的气。
但他没有收回手,而是食指中指分别指着望舒和季吟秋的肩膀,然后交叉起来,做了个交换的手势,询问地看了望舒一眼。
望舒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时候季吟秋却坐直了身子,凌越赶忙收回了手。
“你们俩,”季吟秋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牛郎织女隔天河相望呢?”
“那我就不坐中间扰你们的兴致了。”
此话一出,望舒心慌意乱。
凌越故作淡定。
18.下雪你要理解南方人对于雪的狂热崇拜……
等季吟秋和望舒换回了原来的位置,刚刚还隔着季吟秋你来我往偷偷交流的两人却莫名拘束了起来。
凌越低头整理题目,望舒翻阅各类竞赛辅导书籍,笔头动得飞快,就是不朝对方看一眼,别别扭扭的。
然而写了半天停笔一看,字不成词,词不成句,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目前已经到了最冷的时节,从教室到厕所短短一段路,江南湿冷的寒风就能穿透厚厚的衣服,渗透进人的皮肉骨缝,叫人直打哆嗦。
好在教室里开着充足的暖气,熏得这一片空间暖意融融的,像是提前叫来了春天。两侧窗户玻璃都蒙上了厚厚的一层雾气,把外面的世界打磨得模糊而又干净。
下了课,徐亦鸣向着前排的男生和凌越发出邀请:“兄弟们,去厕所吗?”
组队去厕所,当代小学和初高中生们的传统艺能了。
上半学期的时候,望舒就经常能看见凌越他们从二班窗口浩浩荡荡地经过、前往厕所的大队伍。
凌越此时不想动:“不去。”
薛程也摇摇头:“天这么冷,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