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望舒应该不知道他这个毛病。
“噢噢,”望舒应道,“那你吃午饭了吗?”
“吃了,和徐亦鸣随便吃的重庆小面。”
“你呢?”
“我也吃了,就在学校食堂吃的。”
“嗯。”凌越看着望舒。
“……”望舒看着凌越。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都诡异地生出了一些不好意思的情绪,于是慌乱道,“额,那就继续看书?”
“额,好的。”
但方才沉静的心态已经被搅乱了,望舒装模作样地从书页最上端看到最下端,如此翻了几页,才敢偷偷抬眼去瞧凌越,没想到正巧碰上他抬眼看过来。
两个人像是被火燎到了一样,目光一跳,忙不迭低下头去翻页,两处心跳砰砰乱成一团。
此刻的悸动让望舒忘记了她和何月望誉的争吵;忘记了何月强硬地让她选填理科,并蛮横地给她规划好未来的道路:最好是医生,老师,或者考公;忘记了望誉跟望舒说想选什么就选什么,又在何月的怒斥下认为选理科也没什么不好的。
最终何月给她一周时间叫她仔细考虑考虑,望誉在卫生间抽了三根烟,出门到朋友家打麻将去了。
……
这两天沉甸甸压在心头的烦躁暂时远去,她坐在凌越旁边,把这场偶遇当做是他特意的陪伴。
凌越把自己的那本杂志从头翻到尾又倒回去看,什么也没看进去,但就是觉得满足。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但他可以在这里陪陪她。
多好。
27.温柔你今天开心吗?
周一早上,季吟秋兴冲冲地背着书包来到座位上,问望舒:
“望舒,这周日去我家玩吗?撸狗狗。”
凌越从阳城带回来的咸蛋黄被季吟秋家领养了。
天天有大房子住,有肉吃,有小玩具玩,有人遛,都胖了好几斤了。
昨天凌越又来找她,提了个建议,她觉得不错,当即就跑下了楼:“我亲爱的妈妈,下周我能不能请同学来家里玩儿?”
“可以啊,”季母好奇道,“不过为什么突然邀请同学了?”
“望舒最近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心情不好,”季吟秋眼睛盯向了趴在自己腿边的咸蛋黄,略去了凌越联系她的细节,“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撸咸蛋黄!”
“撸撸狗狗望舒说不定能开心些。”
她不开心的时候会把咸蛋黄搂在怀里搓来搓去,摸耳朵,摸下巴,摸后背,最后ruarua它软软的肚子,每次都像个变态一样把它揉捏到生无可恋。
能帮到望舒,季吟秋很开心,她对着咸蛋黄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咸蛋黄似有所感,一个激灵站起身来,小跑到季吟秋妈妈身边,呜呜着想让她抱。
季吟秋发出怪笑,做出很丑的鬼脸,张着两臂向它走:“桀桀桀,咸蛋黄,你逃不掉的!”把它吓得在屋里乱窜。
季母无奈地捂着脸——她这么养出了这么个女儿。
她拦住季吟秋:“那那天我跟你爸爸出去约会好了,你们小孩子自己玩自在些。”
“okok!”季吟秋又忙着撵狗去了。
……
听到季吟秋的邀请,望舒有些意动,她挺喜欢猫猫狗狗的。
她刚想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