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看江有汜的意思了。”
毕竟,他是能亲手逼死自己胞弟的人。
苏夏盯着那张纸看了一会儿,片刻之后,她问:“永和不知道这件事情?”
“这就是他们之间不正常的原因之一,永和聪慧,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情,可她现在居然在跟殷临明目张胆地来往。”
“也就是说,永和和陛下之间可能发生了一些什么?”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容华将纸收了起来,又摸了摸苏夏的头:“时候不早了,睡觉吧。”
“不如我们出去看星星吧。”苏夏其实早就心猿意马,今天是个大晴天,外面肯定是满天的星星,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
在这里看见的星星,与在皇宫里看见的,肯定很不一样。
容华突然俯身到了苏夏面前,颇具浪漫地说:“不如我们去喝点酒吧。”
接着她又说:“我让从筠从宫里带出来了一瓶梨花白。”
安福宫里藏着很多美酒,这件事情是令淘告诉苏夏的。
安福宫里只两人爱酒,一是容华,二是令淘,令淘说容华酒量好得很,如此一来,容华当初根本就是装醉耍赖。
这件事情她好像那时就知道了。
院子里的石桌上落满了梨花与杏花,容华正在兴致勃勃地倒酒,苏夏抬头从花叶间望出去,果然看见了无数的星星,它们以天做幕布,就那样随意地铺展在天上,每一颗都闪亮得动人心魄。
酒香很快让人荡漾起来,容华手上拿着一杯,又递给苏夏一杯。
苏夏很少喝酒,按照贺桑的话来说,就是她的酒量堪忧。
她正要仰头喝下去,容华却突然拦住了她,容华端着杯子问:“你愿意和我喝下一杯合卺酒吗?”
虽然手中的杯子只是普通的杯子,可容华心中一动,就是想要与苏夏共饮合卺酒。
容华的眼神又变得执拗起来,却在苏夏握住她手的瞬间变得柔情似水。
她们双手交叠着,共同饮下了合卺酒,合卺,即成婚的意思。
苏夏睡到第二天的日上三竿,醒了之后,还要被容华逗弄。容华一边为苏夏布菜,一边帮苏夏回忆她昨晚醉倒之后的事情。
“你脸红得很厉害,还硬是要来亲我,说些什么要把我摁在墙上亲之类的话,”容华挑挑眉,看着已经快要把自己埋进粥里的苏夏说:“我准备好了。”
苏夏差点打翻整碗粥。
苏夏:信女一生无所求,现在跪求老天爷赐我一个地缝。
“我都说了,我酒量不好。”苏夏挺着一张红透的脸妄图争辩。
“是吗?你可没告诉我。”容华轻飘飘地带过。
“我肯定说了。”苏夏开始强词夺理。
容华看了她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快要直不起来了。
苏夏又有点不自然地问:“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容华又揉了揉苏夏的脸,“天大的事情比得过你?”
眼见苏夏马上就要摔碗了,容华收了笑,不逗她了:“今天江有汜和罗兰王子赛马去了,我马术不精,跟着也不像话。”
马术不精的容华,苏夏叹息一声,她真不知道精通马术是个什么样子。
“你今天想出去逛逛吗?西边的断崖上的瀑布很壮观。”
“不了,”苏夏故作高冷,“我累了。”
一刻钟之后,她跟容华到了断崖下,还遇到了两个意想不到的人。
永和和殷临。
还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事。
永和和殷临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