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是有人格魅力加持,镇上有不少男子都对她芳心暗许。江菱风流成性,只有要男子向她示好,她便来者不拒。
不过短短几年的时间,江府后院的男人们便夫侍成堆,天天在家争风吃醋。
而江菱却恍若未见,依旧往家里纳侍夫。不顾男人们的撒娇卖萌,天天往戏坊跑。
倒也不是逃避,而是江菱喜欢看戏。
前段时间戏坊来了一个名怜,嗓子轻巧动听,江菱如见初心,这几月以来天天宿在戏坊不出。
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事,此刻江菱的心情看起来并不好。
绯色衣裙的女子眉目张扬,手持长鞭灵活,只见她单手挑起卢慧贤的下巴,精致的面容看不出一丝情绪,声音也冷得吓人:“本小姐几月没在这镇上转悠,都有人敢直接往本小姐头上甩背篓了?”
“卢慧贤,许久不见,你脑子没什么长进,胆子倒是愈来愈肥了?”
冰冷的触感从下巴传来,卢慧贤打了个寒颤。
江菱虽说耍得一手好鞭法,但很少出手伤人。只有在镇上见到那种地痞无赖,才会出手。
被对方曾经在街上用鞭子抽着打的记忆浮现涌动,卢慧贤吓得但退一步,说话都结巴起来。
“江…江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这不是…也没做什么啊……”
“饶过你也行,给本小姐将鞋上的土擦了,你便走吧。”
卢慧贤的脸立马就绿了。
但眼前这位小祖宗惹不起,只好在众人的目光下屈身擦鞋。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卢慧贤却觉得像是过了一炷香。四周人们火辣辣的目光,让她恨得五体投地。
都是因为苏慕歌那个小贱蹄子!若不是她,自己何至于遭受江小姐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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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卢慧贤灰溜溜地走了,苏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