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小么？宁素宣满打满算下来如今不过十七岁。苏慕歌就算再禽兽，也不能对一个小孩子下手。
宁素宣极力辩驳：“村里好多跟素宣同岁的男子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阿爹了，妻主，素宣可以的。”
“……”
苏慕歌头皮发麻，坚定拒绝：“不行。”
宁素宣望了她好几眼，忽然翻身坐了起来，背对着她，声音低落：“妻主是不是不喜欢素宣了？”
这…这咋又扯到喜欢不喜欢上去了？
小夫郎这声音听着就不对劲，苏慕歌闭了闭眼：“素宣，听话。”
“……”
宁素宣回头瞥了她一眼。
烛火跳跃之下，苏慕歌好似瞧见他眼底噙着泪水。
她眨了下眼睛，眼前宁素宣眼底的泪水就跟止不住似的流了下来。
这么好看的人……被自己说哭了？
苏慕歌还有点懵，好半晌才认命似的从炕上坐了起来。
她伸手擦掉了宁素宣的眼泪，无声叹气：“我是说真的。你要是不听我话，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是个傻子怎么办？你想想村东头那个张氏，他是生了两个孩子，可是大女儿是不是看起来有点傻？”
“是吗？”
宁素宣半信半疑。村东头的张氏一直是远山村男子羡慕的人。不仅命好嫁给了个有钱人家，后来肚子又争气，生了两胎都是女孩子。
村里其实有不少男子都生不下女儿，以至于被妻主休弃没脸活在世上跳河的。因此张氏的人生经历，简直就是众多男子的梦中生活。
但是经妻主这么一提，宁素宣忽然发现张氏生的大女儿好像真的看起来不太聪明……
“可是妻主，素宣曾在书上看到过，我们开国皇帝的父亲，就是十三岁生下始皇的。”
“？？？”
这事苏慕歌还真没听过。
宁素宣了解的也不多，磕磕绊绊地讲完，苏慕歌心情复杂。
感情这是他们那始皇帝的翻版啊！那是不是女帝的父亲跟那时的宰相也有一腿？
苏慕歌这话一说出来，宁素宣就捂住她的嘴。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他压下唇线，“妻主，这话不能乱说。几年前镇上就有女子因醉酒说了此事，直接被县太奶奶派人抓走关进牢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