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了苏寡夫,苏慕歌便专心致志地做面条。面条不仅宁素宣能吃,外来公也是能吃的。
大团软面反复揉、搓、拉、抻,捏住一小撮面条的两端,拉长撕扯,在案板上不断摔打,对折再摔打。
忙活了将近半个时辰,两碗面条才真正煮好了。苏寡夫唠唠叨叨地端着面条走了,听清他一直在说宁素宣的不对,苏慕歌叹了口气也端着面条去了主屋。
方才还艳阳高照的天不知何时暗沉一片,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热浪翻滚起的风迎面吹来,也凉爽了不少。
快入秋了!
苏慕歌这样想着,踏出了灶房的门,却看见宁素宣不知何时下了炕在院中收衣服。
他一手扶着腰,一手艰难从衣杆上取衣裳。
忍不住皱了皱眉,苏慕歌放下碗,快步走过去将宁素宣拉过来,“这会下着雨,你癸水刚来,不好好歇着出来做什么?”
妻主眉宇间尽是关切,宁素宣被她这么一拉,身子直立不住,下意识就朝着苏慕歌的方向栽过去。
苏慕歌皱眉伸手将他扶住,许是靠的近了些,唇不经意间就擦着宁素宣的脸颊擦了过去。
宁素宣的耳根刷得一下就红了,眼睛也瞥向了别的地方。
等苏慕歌回神的时候,正好就看到他发红的耳尖,再仔细一看,对方俊秀的脸颊也染了些许红晕。
“……”
自从上次宁素宣跟她提出要生孩子的事情,苏慕歌越来越觉得自己之前老是逗弄对方的行为错的离谱。
青春荷尔蒙时期的男生,是真的不经逗。
轻咳了一下,苏慕歌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煮了面条,你等下去吃点。”
宁素宣好不容易定下神,一双清泓般的眼眸带着几分羞涩与期待落在她身上,见妻主没什么反应,又失落地垂了下去。
他端着面条进了屋。
白的剔透的面条与炒鸡蛋朝相辉映,汤底清亮,青青绿绿的菜与葱花重叠,上面淋了几许菜籽油。闻起来似乎都带着几分香甜。
宁素宣一来癸水就没什么胃口,如今也只是为了不让妻主白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