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美色迷了眼。
苏慕歌的手鬼使神差般的落在对方脸上捏了捏,“素宣,你长得真的…太好看了…”
靠的这么近,鼻端能嗅到妻主身上的甜香。本来妻主在下他在上这种姿势是大逆不道,但看着妻主明亮且迷离的眼睛,宁素宣胡乱跳动的心反而冷静下来。
妻主唇色绯红,眼神迷离,就这么看着看着,宁素宣耳尖蓦地红了起来。
等苏慕歌从美色中抽离开,就对上宁素宣那张绯红的容颜。
真是老有意思了。
好像记忆中只要跟宁素宣靠的近一点,他脸都会红得晚间的夕阳一般。前世跟宁素宣年龄一样的这种孩子她见过不少,可一个个地都跟个老司机一样,还真没见过这么爱害羞纯情的孩子。
要不是怕玩火自焚被对方追着再要生孩子,苏慕歌倒是觉得时不时逗逗他也是不错的。
长睫低垂,看不清宁素宣眼中的神色自若苏慕歌伸手推开他站了起来。
“没受伤吧?”
宁素宣带着耳尖处的一抹红,顺着妻主递过来的手站了起来,清秀的面容几分羞涩,他摇摇头道:“没受伤,只是妻主你刚才是在底下…”
听他这么一提,苏慕歌才后知后觉想起在这个世界女人被压在身下是多么屈辱的一件事!
她难得地有些不自在,佯装凶巴巴地警告宁素宣:“不准再提这事了。”
宁素宣悄无声息地抿直了唇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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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屋,苏慕歌就将买的棉花给了宁素宣。
“妻主,您买棉花…是要继续做衣裳吗?”
“不是。”苏慕歌抓了一下棉花,手心处传来软绵绵的触感,她摇头道,“你之前来癸水的时候,用布垫在身下容易侧漏。所以我买了棉花,你将这些包在布里缝制起来,到时候用在身下就不会漏了…”
这一连串话苏慕歌都是硬着头皮说下去的。跟一个男的讨论癸水什么的,果真是尬出天际。
宁素宣闻言却沉默了下来,“妻主,是素宣给您添麻烦了。”
从羞耻度爆表中抽离出来,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