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歌撑着脸看了一阵,忽然觉得有些吃味。这孩子……好像都没这么伺候过她吧?
“呕——”
正想的出神,旁边蓦地传来一道呕吐的声音。苏慕歌一顿,偏头看过去,才发现原来是是宁周氏捂着嘴别过头干呕起来。
宁轲的脸渐渐黑了起来,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忽然顿起粗暴地一把将宁周氏拉进了屋里。
宁周氏磕磕绊绊地顺着妻主的力道被扯进屋子里,连一句慢点都不说。
“……?”
苏慕歌还疑惑来着,宁素宣就已经替她问了出来:“阿娘,姐夫他怎么了?”
宁家老母还面无表情,干枯起皮的嘴蠕动一会,似乎有些不愿提此事:“没什么,你姐夫他有身子了。”
“有身子了?”
宁素宣一愣,随即喜上眉梢:“阿娘,姐夫有了身子你怎么也不给素宣说一声?早知道这次来,素宣就将家里新绣的绣帕拿过来。”
远山县世代相传的规矩,每逢有男子怀孕,亲戚都要送新绣的绣帕以示喜庆。
苏慕歌也插嘴道:“是啊阿娘,素宣男工做的可好了。你要是早说,我们就早点准备了,这回来也就不至于这么寒碜了。”
宁家老母脸上带着笑意,“歌儿有心了。”
“……”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慕歌总觉得宁家老母并不喜提宁周氏怀孕一事。而且宁家老母这笑……
太像现代那种职业假笑了……
这老太太的祖上不愧是在宫里混过的。
不过既然别人不喜欢提,苏慕歌便也就顺势住了嘴。
三人坐在外面吃了一会,骤然听见屋内传来凳子陶碗噼里啪啦碎了一地的声音。
宁素宣手微微一抖,忽然放下筷子抿唇站了起来:“阿娘,我进去看看。”
“你。”宁家老母忙伸手去拦他,却连宁素宣的衣角都未抓住。
眼见着宁素宣就要走进去,宁轲忽然打开门从里面走了出来,右手腕上被划下一道血痕,瞧见宁素宣站在门口,蹙眉问:“素宣,你不陪阿娘用饭站在这做什么?”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