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悦一描述,苏慕歌倒是知道秦心想做什么了。但令她意外的是,没想到这个朝代这么早就有“手术”了。
可看沈悦这个样子,足以可见“手术”并不盛行。但既然对方说了这样沈青阳才能好,苏慕歌想或许有必要试一下。
与其一辈子缠绵榻上,还不如孤注一掷。
不过她想再多都没有用,最终的选择决定权还是在沈青阳自己身上。她能做的,就是跟秦心一样,将“手术”的风险与好处通通告知于她们。
沈悦沉默半晌,耷拉着眉眼:“我…我想去问问青阳怎么是想的。”
“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
自从沈悦醒了之后,她就跟沈青阳从百草堂回来了。总是住在人秦大夫家,除了添麻烦还是添麻烦。
沈家院中。
沈青阳坐在轮椅之上,正一根一根地挑拣着韭菜。听见动静,一抬头就瞧见了跟在自己妹妹身后的苏慕歌。
女子前段时间在自己婶婶面前说的那些话涌了上来,沈青阳抿着唇,将脱出而出妹妹两字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沈悦没注意到沈青阳的神情,走上前去将秦大夫说的那话告知了对方。
沈青阳也是第一次听这种说话,他苍白着脸喃喃:“那我的腿……不久没有了吗?”
“哥,要不然我们还是拒了秦大夫的好意吧?”
“沈青阳,秦大夫说的割腿只是开刀,并不是你们所想的那种将整个腿割下来…”
苏慕歌觉得有些好笑,搞了半晌,原来沈悦她们以为割腿是将整个腿截下来,怪不得一个个犹豫不决。
将秦大夫说的“割腿”简单给沈家妹兄二人讲解了一遍,沈悦仍旧是踌躇满志拿不定主意,倒是沈青阳眼睛亮了亮:“你是说,要是按照秦大夫的来了,我就能站起来了?”
不太清楚古代的“手术”与防护措施到底到了什么程度,她也不敢乱说,只是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可以去问问秦大夫,看她有多少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