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沈青阳在那睁圆了一双眼睛瞪着她，苏慕歌只是在安心算着帐。
她不太了解古代人是怎么记账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按照自己的方法记账。截至到目前为止，还未出现过什么纰漏，而且所有账目一目了然。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沈青阳瞪着她，双手撑在轮椅旁侧，似乎想要将身子撑起来，但努力了一下，身子也只堪堪抬起了一点，能看到苏慕歌正拿着笔划着什么。
“去去去一边去。”
“……”
宁素宣从后面出来，手上还湿哒哒的，他笑得腼腆又温柔。
“妻…妻主，素宣将您吩咐的…已经弄完了。在这…也…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公公和外来公在家，素…素宣也不放心，今日就…回去了。”
苏慕歌手一顿，神情有些意外：“这么快？”
瞥见妻主眼中毫不掩饰的夸赞，宁素宣红着脸，喏喏地点头。
“也行。你回去好好照顾爹跟外来公，等过段时间不忙了我再回去。对了，还有我今早给你用的那个面膜，在屋子桌上也放了些，你回去时记得拿。”
“…好。”
眼见着这对夫妻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沈青阳气得死死捏住轮椅边缘，终于控制不住地吼了起来：“苏慕歌，你太过分了。”
“……”
在两人目光投过来之前，沈青阳推着轮椅飞快走了。
苏慕歌满脸无语，回头瞥见宁素宣若有所思的模样道：“别管他，他这人就是这样。”
宁素宣也弯唇笑了笑，只是长睫遮下了几分微芒与敌意。
他不傻。
起初想不明白沈青阳的敌意从何而来，可今天几回接触下来，宁素宣脑子里浮现了一个荒唐的想法。
沈青阳心悦妻主。
早前梦中情形交织错乱，宁素宣眼底暗光隐隐流动，盯着妻主的侧影，握紧了垂在两侧的手。
不该是这样的。
不可能是这样的。
沈青阳……也绝对不可能是自己梦到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