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没说话,窗棂外金光虚虚地洒进来,半张脸隐匿在刘海中,露出来的侧影白皙又精致,活像一幅画。
苏慕歌看着,心里莫名涌上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这个秦心秦大夫,太像小说里那种隐世的高人了!
秦心用巾帕漫不经心地擦着一把透亮的匕首,声音淡淡的:“几位都先出去等着吧。”
“可是,秦大夫……”
沈悦担心沈青阳,还想再说什么,苏慕歌却拉着她就出了门,她只好将所有话都吞到肚子里。
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沈悦这才满脸忧愁吞吐出声。
“苏姐,我还是有点担心……”
“放宽心,秦大夫之前都说自己有把握。”
沈悦点点头,压下内心的不安与焦虑。她时不时靠近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但里面一丝声响也无。
期间跟在秦心身边的姑娘还过来几次,请她们去前堂坐着,喝点茶休息休息。
苏慕歌她们两个拒绝了几次,在对方第五次过来叫的时候,只好同意。
不知道做了多久,苏慕歌坐在前堂吃东西,听着那小姑娘给病人看病温和的建议声,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竟然就顺势躺在榻上睡了过去。
她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睁眼时眼前一片哄闹,眼前佝偻泼辣的身影,也愈发熟悉。
苏慕歌晃了晃脑袋,眼神终于从四处聚焦到来人身上:“爹?你怎么来这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苏寡夫一拍大腿,忙越过拦他的那个姑娘扑了过来。
“不好了歌儿!”
“?出什么事了?”
“你家那不争气的小娼夫之前说什么要上山采草药。我拦着不让他去,可那小娼夫五天前却背着我跟你外来公,背着草篓偷偷溜出去了。”
“……爹!你又这样素宣?”
苏寡夫哎了一声拉着苏慕歌的手继续道:“可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