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梅福妮这一共同的情感纽带,两人一下子觉得,彼此的关系拉近了不少,至少远不如之前那一夜般疏远。
额……至少荚蒾是这样觉得的。
希里安喃喃自语,倍感意外,“堂兄妹?居然是这样的关系啊。”
伤茧之城的人口数量如此庞大,每一晚都有数不清的宴会举行,更有不计其数的宾客参与。
自己竟在如此茫茫的概率中,精准地遇到了荚蒾,不得不说也是一种缘分了。
希里安整个人放松了下来,挪了挪身子,大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
荚蒾则仍显得有些拘谨,仿佛这里是希里安家,而他才是那个来访的客人。
“我对梅福妮的故事还挺感兴趣的,说说看。”
希里安问询道,“你是怎么赢的她的友谊的?又是怎么在那场荒诞的内乱中幸存下来的?”
他越说越起劲,完全不顾荚蒾那便秘般的表情,直截了当道。
“哦,对了,我还听很多人说,你是靠‘叛逃’活下来的,这具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荚蒾僵硬地转过头,盯着希里安的脸。
其实,他很想大吼一声,“你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可又想到自己与希里安之间悬殊的武力差距,还有当下一系列复杂的境况……
荚蒾只能嘟囔一两句道。
“梅福妮不是在信里写了,让你照顾我一下吗?”
“照顾归照顾,我也要先了解一下你的个人情况啊。”
希里安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地模样,搞得人心里只发毛。
“万一你是一个作恶多端地纨绔子弟,梅福妮希望我能好好矫正一下你的三观呢?”
在这明里暗里地威胁下,荚蒾认命般地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故事其实没那么复杂。”
他竭力去回忆那些不堪回首地往事,心中唯有一片淡漠。
“我被雷蒙德带回洛夫家时,年纪还很小,他当时也没有完全展露心底地阴谋,只说让孩子们一起玩一玩、亲近一下。
当然了,雷蒙德的孩子有点多,在一众人选里,挑了那么几个好控制、听话的,我也就是其一。”
荚蒾说着站起身,来到了书架地另一旁,拿起了一副被扣下地相框,里面正是一群孩子的合影,只是过去了许多年,颜色已经隐隐泛黄。
“在回归洛夫家之前,我曾经历了一阵苦日子,为此我很珍惜当下这优渥地生活。
雷蒙德命令我去和梅福妮交朋友,说我们是堂兄妹,应该多亲近。
我当时也还小,就当做普通地一起游玩而已。”
荚蒾将相框重新扣下,叹气道。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有一天,雷蒙德给我递来了一份蛋糕,说是送给梅福妮的礼物。”
他停顿了一阵,眼神里透露出一股隐隐地怒意。
“雷蒙德以为我是一个只想着玩乐地蠢蛋,但我其实很谨慎、小心翼翼。
而这要感谢我的母亲,在雷蒙德带我离开前,她曾抱着我,暗中告知了这位血缘上父亲的一系列恶行。
我隐隐猜到了那个蛋糕有问题,但我没有多余地勇气去做出任何地反抗,但极为幸运的是,那一天梅福妮的姐姐也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