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聽了,笑著說:“你們張家人做出來的丸藥,那是千金難求的啊,我老婆子真的是謝謝你了。”
張兆慈笑著說:“老夫人,您這樣說就見外了,您是我們的親祖母,我呀,這樣孝敬您那是應該的。”
張兆慈就把幾個瓷瓶拿出來,交代李嬤嬤,心絞痛的時候吃哪一種,手腳麻痺的時候吃哪一種,頭暈的時候吃哪一種,頭疼腦熱的時候吃哪一種,李嬤嬤仔細地記下來之後,就把幾個瓷瓶給收起來了。
張兆慈帶著許梔跟老夫人又說了一會話,就告辭走了。
老夫人看著幾個瓷瓶,嘆了口氣,說:“咱們這位三奶奶啊,醫術真的是沒的說,你看,她都沒有給我評脈,就知道我平時有些什麼小病痛,要走了還專門給我留下應急的丸藥。”
老夫人可是知道,這兩天三爺院子裡總是傳出來一股的藥味,估計就是為了給自己煉製丸藥的。
李嬤嬤說:“也是您老人家有福氣,找了這樣一位孫媳婦,保命的的東西,這可都是千金不換的藥方呢。”
老夫人嘆了口氣,說:“是啊,千金不換呢,也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呢,真希望咱們侯府以後能夠越來越好啊。”
李嬤嬤看著老夫人的臉色,跟著嘆了口氣,把幾個小瓷瓶小心的收藏在老夫人睡的拔步床的小抽屜裡面。
張兆慈回來之後,就看到院子裡站著一個穿著銀紅色褙子的丫鬟,轉過身來才發現,這丫鬟長得很是漂亮,丹鳳眼,高挺的鼻子,櫻桃小嘴,身材也好,纖穠合度,看到張兆慈過來了,趕緊給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