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念，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说一句对不起。我妈她平时是很和善的，我也不知道她今天是怎么了。”
她笑道：“她是你妈，对你当然和善了。”
见陆锦念打算走，白子勋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等等，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子勋，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不怎么愉悦的断喝：“你放开她！”
陆锦念只觉得后背汗毛一凉，下一秒，自己的胳膊就已经从白子勋的手中，被拽到了另一只更加有力的掌心里。
“慕之言，你怎么来了？”
慕之言看也不看白子勋一眼，只对陆锦念说：“早就叮嘱过你，你现在怀孕了，是特殊时期，不准一个人出门，不准胡乱去别的地方，怎么总是不听话？”
他语气温柔，像是并没有生气。
可是，陆锦念却感受到了一阵阴风穿过脚心，让人不寒而栗。
“今天白子勋出院，我就想……”她解释的声音也瞬间显得底气不足。
“唔，那我让你给他带的出院礼物，你带给他了吗？”
“啊？”
见慕之言说得如此笃定，仿佛煞有介事，陆锦念顿时一愣。
他什么时候准备过出院礼物？那明明就是她自己花钱买的好不好！
然而，这样一来，刚刚送白子勋的那个东西，倒成了慕之言的人情了。
果然，白子勋说道：“原来那东西是你买的。”
“是啊，锦念一个女孩子，哪会挑给男性朋友的礼物。我买个电子产品送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投其所好。”慕之言说道。
“那就多谢你了。”白子勋笑容僵硬。
……
回家的路上，慕之言顾自己开着车，一句话都没跟陆锦念讲。
她好几次悄悄观察他的脸色，发现他始终都面无表情，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过，大半是在生气吧——
“慕之言，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她鼓足勇气问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