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老天爷真心待我不薄啊!”
林宇辰心情愉悦,不由拍手大笑,仔细研究片刻,还是看不出太多端倪,不由揉了揉眉心。
沉吟片刻,他似乎想到什么,随即大手一挥,先将东西收起来,转而伸了个懒腰,大踏步走出院子。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落山,天边一片橘红,很快转为深蓝,田野逐渐暗下来。
“黑土地的天气,还真是古怪,复杂多变!”
林宇辰感叹一声,微蹙眉头,默默整理着思绪,一边在村子里溜达,脑子里飞快运转。
每次思索谜题时,自己都习惯一边散步,一边观摩自然风光,有助于发散思维。
脑海之中,信纸上的所有内容,一行行文字组合排列,似乎隐隐蕴含某种特殊规律。
“或许,我应该换个角度思考?!”
林宇辰双眸微亮,隐约抓到了脑海里的一抹灵光,走到村口,四处张望。
暮色降临,由于气温骤降,一层白霜已经铺满地面。
家家户户都冒着炊烟,恬静悠远,让人内心更为宁静。
偶尔还能看到一些小屁孩,正在互相追逐打闹。
“算了,天大地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等夜里再研究!”
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林宇辰摇头失笑,先提着收音机,来到隔壁院子里,与郑敏几女、小屁孩们一起听广播。
时间差不多后,打了个招呼,又返回自己院子里,一边学习俄语,听着广播讲座,反复阅读着俄文教材。
如此忙碌一通,等深夜时分,吃完晚饭,这才空闲下来。
煤油灯散发着一阵昏黄的光晕。
“一封是近几年的信件,另外一封则是民国时的家信……”
“这两者到底有什么联系?”
林宇辰眉头紧锁,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死死盯着炕桌。
此刻,在桌上摆放着两个信封,外表看起来平平无奇。
其中一个信封里,除了几块牛皮拼图,还塞着一张信纸。
信纸内容十分简单,只标记着黑省边境某个小县城的详细地址,其他什么信息也没有。
甚至于,信封上原本的收信人、邮寄人等姓名、地址信息,都全部被人为的特意涂抹了。
以林宇辰的眼光判断,这封信应该是前几年写的,里面文字的笔迹十分粗犷,如果不是塞着几块牛皮拼图,根本不起眼。
至于另外一封信,则有些年头,应该是三四十年前的民国产物。
没错,这是一个传统的中式信封,表面印着山水、花鸟、暗纹等图案,是典型大户人家、文人的民国时期常用精制笺封。
它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山水封。
一开始,林宇辰查看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不管是收信人信息,半文不白的家信内容,都平平无奇。
不过,当拿起手电筒,朝着摊开的信纸一照射,立马能看到一些若有若无的纹路,似乎是一副模糊的地形图。
而且,这幅山水地形图,只有山川脉络,同样没有任何文字信息。
不,应该说家信上平平无奇的一些日常聊天话语,或许就是解密的关键信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两封信虽然年代不同,但应该跟牛皮拼图,以及那张大型牛皮地图,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林宇辰双眸异彩连连,摩挲着信纸,端详着一行行家信文字,揣摩许久,还是猜不透可能存在的暗码。
自己掌握的信息太少,甚至不知道牛皮地图具体是做什么用的,到底是啥来历,想破解秘密的难度很大,不能太急。
“也罢,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