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以后再遇到这些家伙,必须提前退避三舍!”
“别说绕路了,就是多走十多里山路也值得!”
他嘴角略微抽了抽,抹了把脸上冷汗,只觉心脏跳得特别厉害,一阵晕眩。
至于旁边的克库迪,也没好到哪里去,脸色煞白,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附近场面极度混乱,一阵人喊马嘶。
“汪汪!”十多条猎犬无比狂躁,围在主人身边,朝着山坡之下,不断狂吠出声。
就在此时,山林之中传来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
“老胡!你怎么搞的?!”
山坡之上,一名膀大腰圆,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大汉,瞬间怒不可遏,气冲冲跑到那几个人面前,肺都快气炸了。
“老罗,我……我……”
头发花白的老工头嘴唇哆嗦,整个人瘫软在地,嘴里我了老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哼!你啊你,差点就酿成大祸了!”
老罗冷哼一声,铁青着脸,挥了挥手,朝身后紧急赶过来的数人耳语几句,让工友们先清理现场。
此时,不管是老工头,还是旁边几个男子,一个个都脸色惨白,似乎被吓傻了。
连那个被绳索反弹巨力抽断胳膊的中年人,也吓得昏迷了过去,嘴里只能发出低声呻吟,血迹在雪地晕染。
下一秒,老罗似乎想起什么,铁青的脸上浮现紧张之色,赶紧大步跑下山坡,来到克库迪两人面前,忙不迭道歉。
“同志……你们……没伤着吧?”
老罗脸上浮现歉意,朝着两人连连作揖,惭愧道:
“对不住!实在对不住!”
“没事,这只是意外而已。”
克库迪面无表情,摆了摆手,与林宇辰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深究的意思。
虽然刚才极为惊险,但自己一方毕竟没有实质性受伤。
对方能主动道歉,自然不好揪着不放。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是我们大意了!抱歉,实在抱歉!”
老罗再次作揖致歉,与林宇辰两人寒暄几句,这才火急火燎,再次返回事故现场,开始紧急处理。
确认安全之后,林宇辰这才翻身下马,快速拍落头上身上的雪沫子,看起来无比狼狈,两人耽搁一会,当即快步朝着山坡之上冲去。
“事不宜迟,走!”
克库迪叹口气,牵着马在前,林宇辰默不作声,带领狗群加快步伐。
等路过事故现场时,还特意多看了几眼。
咋说呢,现场惨不忍睹。
环顾左右,地面一片狼藉,大团血污扩散。
爬犁侧翻在地,一名工人的手臂骨折,已经昏迷不醒,鲜血染满衣衫。
其中还有一匹健马,被断绳抽断腿,正在地上发出哀鸣,模样凄惨。
劫后余生的几名工人,浑身哆哆嗦嗦,瘫软在地,脸色一片惨白,差点吓得屁滚尿流,被同伴们一阵安抚。
哒哒哒——
离开这座山头之后,克库迪两人骑着马,继续赶路,心里重重松口气。
再次前行个把小时,农场的大片场院建筑物,就已经遥遥在望。
赶路期间,林宇辰骑着乌骓,时不时与克库迪交流后续行动方案,思绪开始发散。
经过之前的惊险一幕,他心情复杂,突然想起了平时听到的许多传闻。
严格来说,农场的这些伐木工人,工作危险性确实非常高,堪比下煤矿。
就比如之前那个出现意外的马爬犁小组,今天的结果已经足够幸运了。
仅仅只有一人一马受伤,绝对属于不幸中的万幸。